無論是在日常還是面臨災難,人們的第一反應總是將自己的義務和權利一股腦扔出去,這不是悲哀又是什么?
推托責任的產物,能夠將這些扛起來的自然是可敬的,但同樣也本就不是人類所需要的。
斯諾這句話算是把天聊死了,整個聚會當中鴉雀無聲,只有淺淺的鳥叫聲在周圍回蕩。
而就在斯諾覺得這場宴會到此為止,基本上不會再辦下去的時候,下面出現的一個人影卻是令的他大吃一驚。
吃驚的還不止斯諾,一旁從酒會開始就默默的坐到一邊的小嬌妻韋伯連滾帶爬的爬到了rider的背后,原因無他,因為就在剛剛他的身后就出現了一個蒙著臉的癡漢。
“哇,rider……”
看著周圍一個個裝飾可以男女不一,性別不一,年齡不一,但是表情卻是異常的同步的家伙們,斯諾那是一臉的懵逼,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幻覺。
沒錯,這群家伙就是百貌哈桑,也就是在昨天被斯諾團滅的那群家伙。
沒錯,按理來說這群家伙應該被斯諾團滅了才對,就連令咒都用完了,就算斯諾漏掉了哪一個,但是一個令咒都沒有了,沒有魔力供給,以這群家伙的自制力怕是撐不到現在就直接掛才對吧,更何況還分出這么多個分身。
大眼掃過去至少有七八十個。
而也就在斯諾在風中凌亂的時候,聚會的主辦者rider卻是率先站了起來。
對于這些家伙的到來,rider倒是顯得十分的高興,畢竟自己舉辦的宴會要是因為這么一個話題而直接打住,那豈不是太掃興了,這群家伙到來也是剛剛好。
“既然來了,來者就是客,對待客人要有接待客人的容人之量,也是可以看出一個王的高低的。”
說著,rider便是直接站了起來,舉起了一個酒杯,環視了一圈周圍的assassin,大聲的開口道:
“好了,不必客氣,愿意入此席的人,滿飲此杯,此酒與你們的鮮血同在。”
不過很明顯對面的百貌哈桑并沒有要給rider面子的意思。
只聽“唰”的一聲,一把飛刀直接飛過,擊中了征服王舉起的酒杯,赤紅的酒水也灑落,好似鮮血一般全部潑在了rider的肩上。
甚至還有些許波及到了一旁的斯諾。
“桀桀桀桀桀桀桀……”
周圍的assassin都開始發出滲人的怪笑聲,好像是在嘲笑幾人,好似一群扭曲的小丑。
這么一串不知道吃了多少魂殿長老的笑聲,也算是讓愣神的斯諾回過了神來。
然后一股怒意便是直接涌上了斯諾的心頭。
媽的!之前好歹知道裝一下,但是被斯諾發現之后,這是連演都不演了嗎?!
之前在原版家的時候斯諾可是親眼看到言峰綺禮直接用處三個令咒命令全部assassin去襲擊自己,沒有外力影響的情況下,斯諾還真不相信會出什么意外。
這絕壁是有幕后黑手在后面操控。
雖然關于對方的目的斯諾一直猜不出來,也想不出對方這么做有什么好處,但他大概猜出了對方在做什么。
那也就是修復第四次圣杯戰爭的歷史,盡可能將斯諾帶來的影響消減到最小。
最開始阻礙斯諾從一開始就直接打穿圣杯,戰爭是如此。阻礙斯諾去尋找肯尼斯夫婦的麻煩也是如此,對assassin做手腳,讓對方在宴會上動手亦是如此。
“圖什么究竟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