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預料到維維安不會輕易答應的龍很是遺憾的嘆了口氣，而與此同時，一直都靠在墻邊靜靜聽著二人對話的庫托卻是忍不住走了過來，抓住了維維安的衣領質問道：“維維安，你對得起正義二字，對得起剛才那幫將你視作偶像的平民嗎？”
維維安：(⊙_⊙
不是，我有什么好對不起別人的？
我從當上海軍到現在為止，已經做得足夠多了好吧？
他自認為自己雖并非什么大慈大悲的圣人，但只要是他力所能及的事，就從來沒帶猶豫過。
仔細算算，他穿越過來這幾年時間，救下的奴隸和平民，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吧？
就這你還能說他愧對于“正義”二字？
那整個海賊世界估計也沒幾個人能對得起的了。
“所以呢？”隨意地拍開了庫托抓在自己衣領上的手，維維安依舊是面無表情的道。
幾個月時間未見，庫托相較于之前在當海軍的時候，精氣神又變得更加飽滿了幾分，身上穿著很是廉價且打有著補丁的平民服飾，雙手臟兮兮的，就像剛剛才干完農活。
維維安不知道這家伙這幾個月來究竟經歷了什么，但事已至此，兩人正處在敵對陣營，那至少現在是沒有什么好多說的了。
“庫托，我希望你能清楚，你現在是革命軍的人，明面上來說，我倆算是敵人。你要是想策反我加入進革命軍的話，那就免了，如果你想動手的話，我隨時奉陪到底。”
話落，維維安甚至還將自己的血魔長刀擱在了桌上，那眉目間的決絕，直讓庫托瞪大眼睛，忍不住感到了一陣失落。
“為什么？”
他原本還以為，維維安會理解自己，跟他做出同樣的選擇呢，誰知道
“為什么？因為我從本質上，就是個自私的人啊。”
人都是自私的嗎？
維維安以前一直是這樣認為的，但自從他見到了庫托以后才發現，原來這事也存在著例外。
與他被戈登還有世人所吹捧出的“舍己為人”不太相同，庫托才是真的能為了救幾個素不相識的人，從而奉獻出自己的生命的。
這一點，從羅格鎮上剛剛遇見，以及第一次出任務時就能看得出來。
說真的，要不是維維安穿越過來三番五次救下這貨，多半庫托早就已經成了海賊手底下的亡魂，死得不能再死了，哪還能像現在這樣揪著維維安的領子擱這兒大談正義二字？
庫托：“......”
“自私..嗎..”
臉上被沮喪的表情所填滿。
他很想沖著維維安大罵一聲懦夫，但卻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
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如今的這條命都是維維安給的，他還真就沒有資格說對方什么。
而庫托終于是變得沉默了下去，龍此刻也繼續開口，換了一個話題道：“你知道貝加龐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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