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成！”
薄希怒吼，眼中布滿紅血絲，一個箭步沖回去。
封凌成及時起身閃避，薄希撲了空。
封薄不著痕跡把房間門反鎖，他就站在門口，當封凌成退至他跟前，他單手扣住封凌成肩頭。
“三弟，事情到底如何，你心里清楚，無需在這兒和我們做口舌之爭。”
封凌成嗤笑一聲，“我做事向來隨心走，從不覺得對不起任何人。”
“你再給我說一遍！”
薄希沖上去揪住封凌成衣領。
呲啦——
用力太大，襯衫領口直接被撕裂。
“我從不覺得我做的事會對不起任何人。”封凌成模樣乖巧地進行了重復。
“混蛋！”
空氣里彌漫著窒息的恐懼，封凌成的臉被打到歪在一邊，封祈年揮出去的手還停在半空中。
“虧我還叫你一聲三哥，你擔不起！”
又是一拳。
封凌成的嘴角滲出血跡，他耷拉著腦袋，緩慢抬首凝視封祈年，平日里的親切溫和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冷漠嗜血。
“你又擔得起我叫的一聲四弟？”
封凌成出拳極快，猝不及防，封祈年挨了這一拳。
安如夏忙不迭伸手相扶，“學長、”
“既然今晚把事情都攤開了，那就說個明白。封凌成，我不希望你再做些暗事來傷害自家人！”
薄希擋在封祈年跟前，直面封凌成。
“才沒有……”醉醺醺的聲音響起，宋瑄搖搖晃晃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踉踉蹌蹌走向封凌成，她護在封凌成跟前，“……你們都不了解封總，他的苦可比你們多得多，他心里承受的壓力更比你們多得多，你們沒資格在這兒斥責封總！”
眼前視線模糊，宋瑄竭力盯住一個人，于是她選擇盯住薄希。
“封總和你們是一家人，如果他沒有極致的痛苦，怎么會做殘害自家人的事？你們在斥責他之前，能不能先問問他到底為什么這樣做！”
身體一軟，軟綿綿地往后倒。
封凌成下意識伸手抱住宋瑄，“你喝醉了。”聲線分外溫柔。
宋瑄仰著臉凝視他，微涼的指尖輕輕撫上他的眉眼，“很真實的溫柔……只屬于我自己……”
“我送你回家。”
封凌成眉眼溫和，直接將宋瑄打橫抱在懷里。
宋瑄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頸窩里呢喃，“我知道你活得很累……我都知道……”
封凌成全身一僵，唇角微揚，“乖、”
“我做事隨心走，隨你們怎么看。”
撂下話，封凌成抱著宋瑄離開了房間。
“靠！”
薄希一拳砸在墻上。
封薄拉出一把椅子坐下，冷峻的眉眼更冷了，今晚這一出過后，他們以后見面不可能再像從前一樣。
“傷害自家人還有理了？封凌成到底是怎么想的？”
薄希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一家人，就因為那該死的野心作祟？
“走一步看一步，先別鬧到爺爺面前去。”封祈年道。
老爺子最希望的就是一家人和和睦睦，要是老爺子知道他們今晚這一出，不知道得有多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