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離疼得在地上翻來覆去，額頭上的汗蹭蹭往外冒，咬緊后槽牙，“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想干嘛？！”
封祈年一腳踩上萬離胸口，慢慢發力。
“真當你做的事沒人知道？”
陰冷的語調猶如來自地獄的催命符，讓人不寒而栗。
“我問心無愧！”萬離一字一句道，眼神十分堅定。
“再說一遍！”
封祈年將萬離的臉踩來貼在地上。
“問、心、無、愧！”萬離將最后的倔強進行到底。
“別以為你是封四少就要讓所有人都畏懼你！不過就是個人而已，憑什么要別人高看你？安如夏就是仗著你才一而再再而三欺負衣衣！她加注在衣衣身上的痛苦，這輩子也還不清！”
看戲的沈玨真是忍不住為這番話鼓掌叫好。
說得太特么扯淡！
“萬離，我真好奇你眼睛是不是長在屁股下面，把白蓮花看成大大的好人，把好人說成仗勢欺人。”
封祈年收腳站到一邊，“把他衣服全部扒掉。”
沈玨擼起袖子開干，三下五除二就把萬離全身上下扒了個精光。
光天化日赤身果體，下流猥瑣齷鹺。
“給他穿上。”
封祈年將一個黑袋子扔給沈玨。
袋子里的東西一倒出來，有人笑有人驚恐。
黑色蕾絲長襪、、特別薄特別性感的蕾絲內衣，以及一條尾巴和一雙厚底高跟鞋。
活脫脫的情趣用品！
“封祈年！你有病是不是？！”
萬離大驚失色，他一個大男人怎么能穿這種東西，奈何雙手被拷住，小腿又挨了兩棍子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沈玨把那些東西往他身上套。
“敢說年哥有病，我看你真的是嫌命長！”
沈玨抬腳就往萬離命根子一踹，旋即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微笑。
“對了，友情提示你雇的那五個人的下場，他們先是沒了下半身的性福，再被送去一個秘密地方當活靶子，是死是活就看他們自己能跑多快。”
萬離痛到臉色慘白，嘴里不斷的哼哼。
聽著實在是煩心，沈玨拿過脫下來的襪子塞到他嘴里。
襪子有汗臭，萬離反胃嘔吐。
封祈年嫌惡一瞥，“快點！”
沈玨加快手上動作，“本少爺第一次侍候別人穿衣服的光榮時刻就奉獻給你這種人渣了！還好年哥準備了手套，不然本少爺回去要洗一晚上的手！”
是女用的，所以勒得慌，萬離在地上不停地扭來扭去，一張臉上寫著痛苦兩個字。
封祈年拿筆蹲對準萬離的臉，唰唰幾下，好看的字體展現在人前。
“這字比這臉好看多了。”沈玨大功告成，叉腰站在一邊看萬離臉上的字。
我是人渣，我放蕩我無恥，我下流我齷鹺。
他摸出手機趕緊拍了幾張發了個朋友圈。
“其實你和洛衣衣很配。”封祈年難得和討厭的人還能多說話，“渣男賤女天生一對。”
萬離的眼里有兩簇熊熊燃燒的怒火，礙于嘴被臭襪子堵住，他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