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衍冷不丁地問道：“剛才我聽到武家的萬管事稱呼蜜娘為二小姐，蜜娘在武家排行老二嗎？”
他知道武玄奕有三個外甥女，但他之前一直以為唐蜜應該是最小的那個外甥女，直到剛才萬管事稱呼唐蜜為二小姐時，司徒衍這才知道自己可能猜錯了。
但據他所知，武家的二小姐應該在宮中才對，怎么會在這里呢？
他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里面可能藏有貓膩。
唐蜜搖頭：“我不記得了。”
這具身體留給她的記憶非常有限，關于以前的事情大多很模糊，她最多只能想起跟舅舅相處的一些零碎場景，其他的就怎么都想不起來了。
司徒衍：“那你還記得你原本的名字是什么嗎？”
“不記得了。”
司徒衍微微皺眉，連名字都不記得的話，這件事情怕是很難查清楚……
秦穆忽然說道：“她的本名叫云蓁。”
唐蜜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賣身契上寫著這個名字。”
那張賣身契一直被捏在秦家人的手里，唐蜜見過兩次，卻一次都沒看清楚賣身契的具體內容，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原名是云蓁。
“云蓁……”司徒衍輕輕念著這兩個字，神情漸漸發生了變化。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即跳下榻，緊張地追問道：“是哪個云？哪個蓁？是不是其葉蓁蓁的蓁？”
秦穆沒讀過多少書，根本不知道其葉蓁蓁是什么意思。
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司徒衍立刻四處尋找筆和紙，可惜沒能找到，最后只能用手指沾了點茶水，飛快地桌上寫下云蓁兩個字。
他招呼秦穆過來看：“是不是這兩個字？”
秦穆仔細辨認過后，點了點頭：“嗯，是這兩個字。”
司徒衍心里的猜測得到了證實，他被這個可怕的真相驚得僵在原地，好久都沒有反應。
唐蜜抬手在他面前晃了兩下：“你發什么呆呢？”
司徒衍一把抓住她的手，目光緊緊鎖定她的臉：“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關于你的身世，你的爹娘，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
唐蜜想要掙開他的手：“說話就說話，你別動手動腳的。”
秦穆用力將司徒衍拉開，隨即將唐蜜護在身后，他目光不善地盯著司徒衍：“蜜娘是我媳婦兒，請你放尊重點！”
司徒衍卻像是沒有聽到秦穆的警告，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唐蜜，焦急地催促道：“你快想想啊，你到底還想起多少？”
唐蜜皺眉：“我真的都不記得了，就算你問再多遍，我還是這個答案。”
“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不記得？！”
唐蜜越發不高興：“如果可以選擇，我當然也不想失憶，可我現在已經失憶了，我能有什么辦法？！”
秦穆發現司徒衍的神情很不對勁，試著問道：“你為什么突然關心起了蜜娘的記憶？”
司徒衍張了張嘴，想要說出自己的猜測，可話到嘴邊轉了一圈，最后還是被他給咽了回去。
司徒衍打量她細膩白嫩的肌膚，笑了兩聲：“也對，你這細皮嫩肉的小模樣，要是被油煙熏壞了，那就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