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澤一臉冷漠的看著他,朝他緩緩伸出了手,「把東西交出來吧。」
景淳挑了挑眉頭,「什么東西?澤兄指的是這玩意兒嗎?」
一邊說著,景淳將手中的小東西輕輕拋到空中,然后又緩緩接住。
眾人一眼就認出了血玲瓏,南木澤更是頓時皺起了眉頭,「你若現在就將東西交給我,我還可以既往不咎,饒你一命。」
景淳笑了笑,隨后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在說什么呢?既往不咎?澤兄,我認識你那么多年,怎么從不知曉你是個那么寬容的人?」
一邊說著,他一步一步的朝著南木澤靠近,「我都已經將孩子還給你了,而且是完完整整的還給你,如此心慈手軟,難道還不夠嗎?這東西,是你親手交給我的,你用它換回了你兒子的命,那么它現在就是我的,你又如何好意思來我面前搶奪呢?」
南木澤握緊了拳頭,「我不管你的最終目的是何,你既已經做到了這般地步……」
「我做到什么地步了?恩?」
景淳挑了挑眉頭,無比高傲的看著他說:「我有那么多次能夠殺了你的機會,卻始終沒
有對你動過殺心,我有那么多個反敗為勝的機會,卻都在最后一刻心慈手軟,我一次次的心慈手軟,一次次的放你們一馬,你說我做到了怎樣的地步?」
「你殺死了我的師傅,而我僅僅只是綁架走你的孩子,卻沒有要了他的命,我感覺我已經仁至義盡了吧?至少在最后一刻,我又將孩子還給你了,不是嗎?這難道還不能夠表達我的誠心?澤兄啊澤兄,你傲慢,自大,總是不愿意接受任何的意外,可這天下并不是你一個人的天下,難道還不明白嗎?」
「我根本就沒有必要圍著你轉,我也沒有必要始終聽你的話,從一開始我們就是互相合作的關系,我那么努力的尋找血玲瓏,可是你呢?這些年來,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天天都在談情說愛!」
「于天下來說,你每日談情說愛,不顧正事,根本就不配成為一國王爺!」
「于家事而言,你為了談情說愛,連自己的親人都不放在眼里,甚至后面皇位都異了主!
「于友誼,你口口聲聲不愛柳笙笙,你辱她,罵她,冷落她,無數次的告訴我,你不喜歡她,結果等到我愿意救贖她的時候,你又跑出去英雄救美,橫刀奪愛,根本不配任何真心對待!」
「甚至于愛情,當初的你做了多少傷害人家的事,直到現在我都想不明白,你哪來的臉面跟人家重新開始?」
景淳的心里仿佛藏著滔天恨意,他滿心怨言,就那么死死的瞪著南木澤,最后在他的眼前停下了腳步。
「你不配成為一個丈夫!不配成為一個父親!不配與人交友,任何一個與你是親人的人,下場都無比的可悲,就這樣一個糟糕透頂的你,如果不是早就有人替你安排好了一生的道路,你如何能夠一路順暢的走到這里?又如何能夠擁有現在的一切?」
「澤兄,說實話,我真真是一點都不想與你當朋友,甚至與你合作的每一個日夜,都讓我無比惡心!你總是喜歡用憐憫的眼神看待他人,事實上,最需要憐憫的人是你自己,因為你惡心至極卻不自知,冷漠傲慢,還自認尊貴,令人可笑。」
南木澤就那么直勾勾的看著他,聽著他將心里的話一字一句的說出口,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只是景淳卻越說越激動,特別是見他沒什么反應,心里更是憤怒到了極點。
但是很快,景淳就平復了心情,然后冷笑一聲,「怎么,無話可說了嗎?」
南木澤冷笑了一聲,「便是覺得有些可悲。」
「呵,是啊,南木澤,你這一生真的很可悲。」
「不,我說的是你。」
南木澤云淡風輕的看著他,淡然的說:「你不僅可悲,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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