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強一愣,卻是語重心長的說道:「殿下,不是屬下不愿,是這島上如今遍地都是陷阱,一不小心就會落入某個勢力設下的陷阱,一不小心就得死傷慘重,去調查這些,已經沒有意義……」
默了默,他又鼓足了勇氣繼續說道:「屬下知道,殿下此行的主要目的是阻止花景樓,所以咱們最主要的,就是盯著花景樓,雖然我們一直沒有上山,但我們的人一直都守在各個上山的路口,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
「例如說,一旦守在山上的那股勢力,沒辦法再守著山上的路,一旦花景樓的人要沖上山去打開暗門,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去阻止,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花景樓順利的達到目的!」
說到這里,他又接著說道:「最重要的一點是,暗門內寶藏必定數不勝數,即便暗門被打開,花景樓的人要是想要搬走寶藏,也絕對沒有那么容易,畢竟咱們的人雖然不多,但是阻止寶藏被搬走,還是做得到的。」
柳笙笙冷冰冰的說道:「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想要阻止談何容易?就算咱們能夠阻止他們的其中一部分人,也會有大部分的寶藏被他們給帶走……」
周圍陷入了沉默。
老強默默的低下了頭,他的心里或許也明白,只是事已至此,許多話都不知如何訴說罷了。
南木澤則道:「一切尚未發生,不必如此悲觀。」
老強點了點頭,「一切都聽殿下的吩咐。」
「切記,我們的主要目的是阻止花景樓,奪回血玲瓏,無論如何都要阻止寶藏落到花景樓手中。」
老強堅定的說:「屬下一定會竭盡全力的阻止寶藏落到他人手中!」
南木澤點了點頭,「繼續盯著吧,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立刻做出反應。」
「是!」
話音落下,老強便默默的退回了黑暗里……
柳笙笙嘆了口氣,「說起來都很簡單,可是,咱們要如何阻止景淳呢?如今血玲瓏在他的身上,他一定會不顧后果的打開暗門的……」
其實她想說的是,就算他們真的把血玲瓏搶回來,最終還是要打開暗門。
等到暗門打開,能不能保的住寶藏又是后話了……
南木澤只是一臉平靜的說:「他想要打開暗門,就得先靠近暗門,只要我們提前上山,等候在暗門之外,自然能夠將他守到。」
柳笙笙一愣,「話是這么說,可如果他都上不了山,我們又如何能上山?」
南木澤淡淡的說:「換一個角度理解,如果我們都上了山,他自然能緊隨其后,而若他先我們一步上了山,那我們也能緊隨其后的前去阻止他……」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突然聽到了什么聲音,南木澤臉色一變,一個閃身就沖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什么人?」
柳笙笙也聽到了聲音,她警惕的看向了那個方向。
結果剛一問完,南木澤已經提著一個人的衣領一步一步走了回來。
等到走得近了,柳笙笙才發現那個人竟是默長老。
于是乎,柳笙笙的臉色也變得特別難看,「默長老,你是何時過來的?」
該不會他一直都在背地里偷聽他們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