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磕了一個響頭,「王爺息怒!臣婦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來調查尸體,所以才會讓人將尸體殺了個干凈,這并不是毀尸滅跡之意,還望王爺息怒!」
而下去的將士也確實空手而歸,到底是一個尸首也沒有抬來……
想著之前瘟疫的傳言鬧得沸沸揚揚,白泉即便心中有怒,也并沒有發泄出來,只是轉頭看著柳笙笙說:「那就只能查物品了。」
柳笙笙瞇了瞇眼眸,「我想知道,你們的大公子是什么時候病倒的?」
將軍夫人顫顫巍巍地說:「回姑娘的話,我兒是這幾日才一病不起的,起初的時候,府
上的人幾乎生病,他雖偶有咳嗽,倒也算的生龍活虎,就是這兩日才……」
「那他身邊的人呢?是不是全不在了?」
柳笙笙又問了這么一句。
將軍夫人糾結了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是的,他身邊的每一位隨從,幾乎都在染上瘟疫之后的幾天之內,一一病逝,而我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后,第一時間就找來了不少大夫替他診治,這才勉強保住了他一條性命,只是這些天來,他始終未醒,而且情況越來越糟糕……」
說到這里,將軍夫人掩面哭泣。
柳笙笙臉色陰沉的說:「他病的最早,且身邊的每一個侍從都病逝了,如此嚴重的事情,卻沒有引起你們的警惕,直到整個將軍府的人都生了病,你們才反應過來,你們可真是……」
說到這里,柳笙笙無奈的搖了搖頭。
罷了,這個時候再來責怪他們已經沒什么用。
想著,柳笙笙又沉重的說道:「我可以肯定的說,嫡公子就是接觸毒源的第一批人,只是如今他身邊的侍從都已經全部消逝,我也無從知曉他在病倒之前都接觸過什么東西,而你身為他的母親,只能憑借你自己的記憶來回想一下了。」
將軍夫人眼神閃躲,「姑娘,想必這件事情還有些許誤會,他,他這一月都是呆在府上,未曾出門半步,不太可能招惹外面不干不凈的東西,所以肯定是有誤會啊……」
柳笙笙還沒有開口,白泉就冷冰冰的說道:「什么意思?你是覺得我師傅污蔑了你們?」
將軍夫人連忙低下了頭,「臣婦不敢!」
「不敢就好好想想!我可聽說你的兒子并不怎么乖巧,可不是你不讓他出門,他就能夠呆得住的人!你最好是實話實說,否則等到我們查出來了,你知道后果如何!」
白泉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威脅,頓時就讓將軍夫人慘白了臉。
將軍夫人雙手緊握,好一會兒才說:「是的,我兒很是不乖,時常喜歡在外花天酒地,甚至是,賭……」
她的聲音結結巴巴,好一會兒才接著說道:
「就在前兩個月,他差點就輸光了家底,惹得將軍大人大發雷霆,不僅大打出手,還讓他禁閉數月,也是從那時開始,他就沒有再出過門了,而且大多時候都是呆在寢室,我可以對天發誓,至少這兩個月,他絕對沒有出去亂來,也絕對不可能接觸瘟疫源頭,還請王爺明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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