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瘟疫,將軍府內全軍覆沒,鎮國大將軍以及將軍夫人,都因瘟疫而奄奄一息,好在皇上及時派出御醫前去診治,才保住了他們一條性命,可將軍府的嫡公子卻沒有那么好的運氣,即便是宮里的御醫都出動了,也始終沒能穩住他的病情,就在剛才,病情又惡化了……」
白泉有些煩躁的說道:「藥不是都已經研制出來了嗎?藥方不是都已經給他們了嗎?能做的事情本王都已經做好,能幫上的忙本王也已經全部忙完,事已至此,這種事情還找本王做甚?」
那個隨從小心翼翼的說道:「是這樣的王爺,將軍府那邊的人已經知道了,這次的瘟疫是被您的師傅所解決,所以這次他們愿意花重金請其過去一趟……」
說到這里,那個隨從又小心翼翼的看了柳笙笙一眼,見她沒什么反應,這才接著說道:「他們說了,倘若姑娘愿意伸出援手,無論能不能將人治好,他們都會感謝姑娘的出手相救……」
隨著那個隨從把話說完,白泉的手輕輕拍了一下桌子,「果真被你猜對了,這京城多的是人盯著本王,連將軍府都打起了你的主意,看來你現在,確實因本王而陷入了險境……」
柳笙笙卻只是淡淡的說:「這算什么險境?人家只是想要找我救命,真正會置我于險境的人多是躲在暗處,才不會冒出頭來。」
一邊說著,柳笙笙已經緩緩站了起來,「走吧。」
白泉的臉色猛地一變,「去哪?」「自然是去將軍府了,人家不是都請我去了嗎?」
白泉不太開心的拉住了她的胳膊,「去什么去?你是本王的師傅,誰敢使喚你去救人?將軍府又如何?不必理會。」
柳笙笙有些無奈的說:「你剛剛還說病毒與將軍府有關,這會又阻止我過去,我要是不過去,怎么查出病源?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呀你?」
白泉一愣,「我當你是要趕過去救人……」
「救人肯定要救,但病源也要找,準確的說,應該是毒源,這次的病毒說到底也算是毒的一種,如果是不小心流傳出來的還好,倘若是有心之人故意散播,那么此事不可小覷,而你身為小王爺,必當是要好好處理此事。」
柳笙笙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輕輕推開了他的手,「行了,別墨跡了,還是趕緊過去吧。」
聽到她都這么說了,白泉也沒好再多說什么,只是沉著一張臉,跟著她走了出去。
原本柳笙笙是想與他分開乘坐馬車,而他卻說:「反正如今整個京城的人都已經知道了你與本王的關系,而且也不是頭一次同坐一輛馬車了,沒必要那么講究。」
柳笙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就沒再墨跡,終究還是跟他坐到了同一輛馬車上。
隨著馬車逐漸遠去,馬車外面,左與也稍微說了一下將軍府的情況。
白泉聽得認真,便冷不防的來了一句,「所以那些太醫也是廢物,頂著宮中御醫的名頭,卻連一條人命都救不回來,還好意思自視清高,也不知曉他們哪來的臉面。」
左與點了點頭,應和著說:「對于這次的瘟疫一事,那些太醫確實表現不利,反倒是京城的那些藥館大夫,在法場上的時候,他們倒是救了不少重病的百姓……」
白泉冷笑了一聲,「那是因為他們虛心聽教,愿意聽從本王師傅的話,所以才能學到一點皮毛,而那些自視清高的太醫,高高在上的很呢,不愿意虛心請教,又如何能夠救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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