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這些年來,我確實從未見過比她還美的。”
“呵呵,那只是個人審美不同,或許只是你自己覺得美。”少年捂嘴偷笑。
白泉的一個眼神,他立馬嚴肅了起來,“恩,能被小王爺你稱為天資絕色的女子,那絕對是傾國傾城,獨一無二。”
白泉這才收回了目光。
少年又說:“聽說將軍府那邊,近日動靜不小……”
話題被轉移,白泉也跟著嚴肅了起來,“怎么說?”
少年淡淡的說:“應該是昨日就開始了,聽聞將軍府上,突然多出了許多癥狀相似的病人,從最初的喉嚨痛,到后面發高燒,再到高燒不退,有的甚至咳嗽不止,一個接著一個,至今日,已經病倒了近一半……”
說到這里,他又語重心長的說:“這件事情小王爺應該比我清楚才對,畢竟將軍府的人病倒了一半,可不是什么小問題,好像皇上都特意派了兩位太醫去幫忙了吧?也不知現今情況如何了。”
“別人家的閑事管那么多做甚?”
白泉淡淡的說。
少年卻說:“確實是別人家的事,不過,倘若那個病是會傳染的呢?”
聽到這句話,白泉立馬停下了腳步。
他瞇起眼眸,“會傳染,那就不是病了。”
少年輕嘆了一聲,“確實如此,雖然目前還沒有人因這個病死亡,但短短一兩天,就讓半個將軍府的人病倒,絕對不會是什么小事,倘若真的會傳染,那么此病蔓延,京城必將有一場災難。”
頓了頓,少年又說:“真到那個時候,小王爺你的逍遙日子就要暫停了。”
白泉默默的說:“皇兄都已經派了太醫過去,影響自當不大。”
“是啊,不過近些日子將軍府附近還是少去為好,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被染上什么病,就算只是喉嚨痛什么的,也可折磨人了。”
“你一天到晚守著你的破花園,誰能傳染上你?”
少年笑了笑,“小王爺還是那么愛打趣人。”
“……”
與此同時,順天府內。
就在那個偏僻的小院內,一陣慘叫突然劃破天際。
只見數十個小廝氣勢洶洶的堵在院子門口,而院中,李白芳與她的母親正怒氣沖沖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她們的前方,葉長風已經被打的渾身是傷。
每每有一棍子落到他的身上,他都會痛的慘叫一聲,最后甚至吐出了一口鮮血。
見他吐血,打他的小廝這才停下了動作。
只聽李白芳趾高氣昂的說:“叫那么大聲干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府上殺豬了呢!”
葉長風咬了咬牙,“你們憑什么打我?憑什么?”
李白芳咬牙切齒的說:“憑什么?你自己干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我妹妹即便是庶女,那也是名門貴女,豈是你一個小乞丐可以染指的?眾目睽睽之下,你竟然跳進湖里救她,還與她有了肌膚之親,你不要臉我妹妹還要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