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禾昔獨自走回來,永萱表現的有些不悅,“怎么?那么多人,你竟一個也沒勸動?”
禾昔搖了搖頭,“她們都不相信你,都認為我跟著你過不了吃香喝辣的好日子,甚至覺得你只想把我們抓去賣了,也認為我要是跟著你走,就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我勸不動她們,除非哪日我珠光寶氣的回來勸她們,或許她們還會心動吧。”
永萱瞇了瞇眼眸,“頂著我仙女閣的名頭招搖撞騙,卻又不相信我仙女閣的實力,呵,還真是難為你們了。”
說到這里,永萱又擺了擺手,“罷了,你很聰明,確實為你的姐妹們爭取了一些時間,但是,如果你們要想利用這個時間逃跑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我會將我的人留在這里,但凡碰見有人逃跑,立馬格殺勿論。”
云淡風輕的語氣,卻聽得眾人一陣唏噓。
禾昔握緊了拳頭,卻終究一言不發。
而永萱警告了她們一番之后,才終于得意洋洋的轉身離去……
只是她離開后,她帶來的那些人卻一個也沒有走,不僅全部留在原地,一部分人還特意將那條路給團團包圍。
留在原地的女子們交頭接耳了一陣之后,終究還是紛紛回過了頭,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當然,柳笙笙幾人也已經跟著永萱逐漸走遠。
禾昔的手心手背全是汗,她時不時就會看柳笙笙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柳笙笙小聲安慰道:“不用怕,至少我們暫時安全了,不是嗎?”
禾昔咬了咬牙,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就好像在說:你也說了是暫時的。
柳笙笙卻是若無其事的說:“現在可以說說,你為何會來到這里了吧?”
禾昔嘆了口氣,“一言難盡。”
頓了頓,她又語重心長的說道:“原本我與半夏是打算要浪跡天涯,游歷千山萬水,順便還能當那種保護弱小的女俠來著,可是自從離開離國的京城之后,我們就碰見了不少可憐之人。”
“起初,我們只是在街道上,看見了一個被自己丈夫毆打的可憐女子,那女子鼻青臉腫,模樣好不可憐,即便已經跪在地上不停求饒,她那所謂的丈夫也始終不饒恕她,幾乎是要將她往死里打,然后偌大的街道還沒有一人敢上去幫忙的,實在可悲可嘆。”
“于是我和半夏看不下去了,我們上前幫忙,可是那個男的卻說,他打自己的媳婦有何不可?還說即便我們報官了,他也不會有錯,他肆無忌憚,我們毫無辦法。”
“最后在那女子的求救聲中,我們選擇花點銀兩將那個男的打發了,大概就是讓那個男的跟那女的和離,然后我們帶那個女的離開了那個城鎮。”
聽著禾昔的話,跟在旁邊的逸辰小聲說道:“這跟你為何會來這里有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