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澤的臉色無比難看。
柳笙笙面色平靜的問,“你有什么目的,直說就是。”
“我能有什么目的?都說了這里是云都,不是風青,我即便問你們要東西,你們拿的出來嗎?況且現在我什么東西沒有?只要是我想要的,我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用得著跟你們要?”
永萱滿臉得意,接著又說:“當初,我跪在南木澤的面前,低聲下氣的跟他求饒,低聲下氣的求他放我一馬,由此才撿回了一條小命,而如今,你們也落到了我的手上,三言兩語就想我將你們放了,這不是鬧著玩嗎?”
柳笙笙道:“他不可能跟你下跪求饒,寧愿一死,也不會……”
永萱挑了挑眉頭,“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又不要他的命,我也不會讓他給我跪下求饒,說真的,如果一個男的跪在我的腳邊求饒,我還真就看不上那個男的了。”
柳笙笙的唇角抽了抽,“什么意思?”
“還能有什么意思?看上你男人了唄。”
永萱的話語簡單粗暴,又說:“我這個人性子直接,不喜歡那些扭扭捏捏的人,跟你們古代這些矯揉造作的白蓮花可不一樣,我不可能嬌滴滴的跟男人說好聽話,也做不出那種扭扭捏捏的事……”
“我知道像我這種直接的性格很難討男子喜歡,但我這人就是簡單粗暴,看上了什么我就會說,想要什么我就會直接表達,雖然知道我看上的男人不一定會喜歡我這樣的女漢子,但,我還是想嘗試一下……”
主要就是想感受一下,當初高高在上的男人,臣服在自己裙下的快樂。
當然這句話,永萱不會說出口來。
她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南木澤怒氣沖沖的表情,見他生氣而又不敢發作,心中好不痛快。
柳笙笙卻只是淡淡的看著她,“如果你是想要我夫君的心,這可能有點難辦。”
“那是因為他先遇到了你,如果他先遇到的人是我,他必定會對我動心。”
永萱趾高氣昂的說著,又道:“這個世界的女子都是一樣的嬌柔造作,很難有幾個灑脫自信的,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那種自信,也在你的身上看到了那種灑脫,雖然我不了解你,但我大概看得出來,你也不是那種白蓮花的性格。”
“像我們這種有個性的女子,在某種程度上,其實也挺討男子喜歡的,你說是不是?如果當初是我先認識的南木澤,說不定他就會被我的個性給征服,如此,他又怎么可能喜歡上你呢?”
說到這里,永萱靜靜的看著南木澤,“雖然你們現在在我手里,但我現在不會殺了你們,這么說吧,如果你愿意從此跟在我的身邊,我就把你的媳婦放了,咱們期限三個月,三個月之內,如果你依舊沒有對我動心,我一定會把你也一起放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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