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這個可能。」南木澤說完就站起了身。
「先休息吧。」
柳笙笙點了點頭,起身拉住他的手,「剛剛來的路上看見了一家客棧,就去那家客棧休
息吧。」
「好。」
「……」
兩人終于手拉手的離開,只是他們前腳剛走,三樓的走廊上,洛蕭就緩緩探出了一個頭。
「終于舍得走了嗎?」
他的身旁,李憐溫柔的挽上他的胳膊,「這兩個人太奇怪了,一坐就是一整天,起初我還以為他們是什么地痞流氓來這里鬧事的,可他們又付了銀兩,實在搞不懂他們……」
「出手如此闊綽,卻只是來這里打探青青,確實奇怪。」
李憐卻說:「會不會他們就是姐姐找來的人呀?這段時間外面的傳聞越來越多,所有人都說姐姐重病纏身,還說她就快不行了,想必一定裝的很像,至少騙過了半個縣城的人,才會有那么多的人幫她說話……」
「可是都那么多人幫她說話了,夫君也沒有去接她回來的意思,所以她才會按耐不住的找兩個朋友過來幫忙說話吧?只是姐姐從來沒有這么多朋友,這兩個人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聽著李憐的話,洛蕭淡淡的說:「不管他們是哪里冒出來的,他們絕對不是善茬。」
李憐點了點頭,「確實不像好人,也不知道姐姐從哪認識的。」
「她的身邊能有什么好東西?」
洛蕭冷冷說道:「這么拙劣的借口都找的出來,還故意裝病,實在令人厭惡。」
李憐溫柔的說:「別這么說,姐姐只是為了引你注意而已,她也沒什么壞心眼,實在不行的話,夫君就低個頭,把她叫回來吧……」
「憑什么?她一個殘花敗柳,我不跟她和離都已經很看得起她了,干嘛還要請她回來?」
洛蕭怒氣沖沖的說道:「不過是覺得自己開了家酒樓,有點小本事而已,可是現在酒樓不都是我在打理嗎?如果不是我,就她隔三差五出這事出那事的,這里早給她干關門了。」
李憐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夫君莫要生氣,你說的都有道理,確實是苦了你了,那咱們就不管姐姐了,她要氣就讓她氣吧,反正她也很久沒回來了……」
「哼,這可不是很久,而是非常久!再不回來,她干脆別回來了……」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轉身就回到了屋子里面。
而同一時間,柳笙笙與南木澤也已經來到了那家離酒樓不是很遠的客棧,開了一間客房后,便懶洋洋的躺下休息了。
只是天才剛亮,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姑娘,我已經動手了。」
是逸辰。
柳笙笙迷迷糊糊的醒來,穿好衣服,打開了門,「昨晚沒動手,這個時候動什么手?」
逸辰氣憤的說:「我原本是想在昨晚把他們兩個一起抓起來的,但是姑娘不是說,一起抓起來的話太便宜他們了嗎?所以我就趁他們睡著之后,把那女的給抓走了。」
柳笙笙打了個哈欠,「天都快亮了,你也真能折騰。」
逸辰嚴肅的說:「不是我能折騰,是我真的咽不下這口氣,也不想在這種人的身上浪費時間!」
頓了頓,他又說:「與其陪他們這種人動腦筋,還不如直接嚴刑審問,把該問的給問出來,之后再想對付他們,簡直如同踩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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