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笙聽得淚眼汪汪,雙眼通紅。
可逸辰卻十分嚴肅的問:“你能直接說重點嗎?那男的到底干了什么卑鄙的事?”
阿凌語氣哽咽的說:“我知道青青的為人,她雖然確實把那個男的當成了替身,也確實想從他那張臉得到些許從前的回憶或者安慰。”
“但是青青從來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子,她不可能會因為那個人長得像她的心上人,就跟人家發生什么,可偏偏就是發生了,而且第二天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就好像是中藥了一樣,可她自己又完全沒有記憶……”
“我還記得她當時有多么慌張,她跑來跟我說她當時喝多了酒,干了特別特別不好的事,當時我還想著能是多么不好的事?結果,唉,結果沒多久,他們就只能成親了。”
“其實她當時也沒有特別難受或者要死要活吧,因為那個男的太會甜言蜜語了,他一直說自己會一心一意的對待青青,還說的多么深愛,又天天跟人家在一起,即便青青是個冰塊都得給他融化了,更別提他還頂著一張跟青青的心上人一模一樣的臉……”
“而他們在成親之后,也確實過了一段令人羨慕的好日子,就在他們成親后不久,青青跟我說過,她已經準備放下過去,重新開始了,那個時候我是真的為她開心呀。”
“十里八方的人都說她是大善人,她有了令人羨慕的家庭,有了長相帥氣的夫君,還
有一個生意很好的酒樓,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如果一切都停留在那個時候,該有多好呢?”
逸辰蹙了蹙眉,“所以后面到底是怎么改變的?到底發生了什么?”
阿凌瞇了瞇眼眸,“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那個賤人的出現,如果沒有那個賤人,或許青青就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似乎僅僅只是提起那個人,都能讓阿凌憤怒不已。
只聽她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女的叫李憐,現在也已經嫁給洛蕭了,在她嫁給洛蕭之前,她原本是要到一個大戶人家給人當丫鬟的,說到底都是因為她的身份太卑微了……”
“她的父親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殺豬人,母親也沒有活干,基本都是幫他父親打打下手,而且那些豬還不是他們家自己養的,只是幫別人殺豬,掙一點小錢那種,可以說是非常普通的村里人,和我們青青是完全沒的比的。”
“李憐雖然是鄉下來的,但或許是從小都不需要怎么干活的緣故,那個女人倒是有著一雙纖纖玉手,模樣也還算清純可人,可也就是外表看著清純而已,實際上,不知道有多賤呢。”
“她第一次到酒樓吃飯,估計就瞧上了洛蕭,洛蕭那個男的也挺虛偽的,明明早就對人家有意思,又老是裝的一本正經……”
“說來這個小縣城也沒有什么漂亮女子,那個女的每次去酒樓,都故意打扮的特別好看,還總是明
里暗里的找洛蕭,一來二去,洛蕭想不動心都難,至于洛蕭到底是從什么時候跟人家搞到一起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就記得,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沒有發現不對勁,等到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那個時候洛蕭與青青整天發生爭吵,有幾次還吵得特別激烈,甚至因為不想見洛蕭,有好幾次吵完架后,她都會跑到我這里來……”
阿凌越說越是覺得心疼,聲音逐漸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