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
那個張大夫目光炯炯的看向了逸辰,眼里的貪婪藏都藏不住。
柳笙笙客氣的問,“我記得前段時間你得到了不少賞金,這才沒多久,全花光了嗎?”
雷暖心垂下了頭,“母親病的太重,需要的藥材都太寶貴了……”
聽到自己的女兒這么說,一旁的婦人忍不住連連咳嗽,“乖女兒,我這病已經沒辦法了,你不要再為了我……”
“母親!都跟你說了,這種話我不想聽!你不許再說了!”雷暖心有些生氣的打斷她的話。
一旁的張大夫嘆了口氣,“普通的病倒是好治,這位夫人的病十分嚴重,所需要的藥材都是非常珍貴的,所以才會……”
“不知這位夫人需要怎樣的藥材,竟連一百兩黃金都不夠?”
柳笙笙似笑非笑的問出了這一句話。
而聽到一百兩黃金,那位婦人又是忍不住連連咳嗽,拉過雷暖心就小聲詢問了起來。
雷暖心小聲沖著她的耳邊解釋了半天,老半天才把她給安慰好來。
又聽張大夫道:“那些藥材珍貴無比,就是一般的大夫也不識得,姑娘一個普通人就更不識得了,不說也罷。”
柳笙笙瞇了瞇眼眸,“所以她們給了你一百兩黃金,也沒能讓你把那點病給治好?”
張大夫臉色一變,“你說什么呢?”
“哦,我說錯了,應該都不止一百兩黃金了,這前前后后,她倆應該有多少錢都花在你身上了吧?”
柳笙笙的聲音逐漸冰
冷,一邊已經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位婦人旁邊。
張大夫冷哼了一聲,“我雖是大夫,卻也不是什么大圣人,給人看病,拿點診金,不是應該的嗎?姑娘怎么如此不服氣的樣子?”
柳笙笙并沒有說話,而是拉過那位婦人的手,輕輕把脈。
婦人疑惑的看了看雷暖心,“暖心,這是……”
“母親,這個是我的朋友,她的父親也是位大夫,所以她也略懂醫術,上次我受了傷,就是她給我包扎的,醫術挺了不得的。”
聽到這句話,婦人當即瞪大了眼,“原來是這樣,女子懂醫還是少見,真厲害喲。”
倒是旁邊的張大夫冷哼了一聲,“原來是略懂醫術,我說怎么如此傲慢?姑娘該不會是覺得自己能替人家把病治好,眼紅我收了那么多的診金吧?”
“把你的臭嘴給我閉上!”
逸辰怒斥一聲。
張大夫一臉不屑,“怎么?難道不是嗎?夫人的病我最為清楚,甚至可以說,她能活到現在,完全是被我的藥給吊著,我收再多的診金都是理所應當……”
“廢話真多!”
不等那個張大夫把話說完,逸辰已經上前搭住了他的肩膀,扯著他直接拖了出去。
張大夫踉踉蹌蹌的來到小院,剛要把他推開,逸辰就直接點住了他的穴道,當場讓他動彈不得。
“你,你想干嘛……”
問題還沒問完,逸辰又點住了他的啞穴,“廢話多,吵到我了。”
說完之后,他伸
手拍了拍張大夫的臉蛋,“你最好只是單純的吵到我,要是讓我知道你還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等會出來就收拾你!”
不過是短短片刻,張大夫便說不能說,動不能動,他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連著睫毛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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