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百里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久久也沒有開口。
杜陽則是笑盈盈的看向了柳笙笙,“當然了,柳笙笙,你能活到現在,應該感謝你自己神醫的身份,倘若不是指望你給我解毒,我早就派人刺殺你無數次了。”
“原本我的計劃是,讓我的下屬引開南木澤,然后把你抓來給我解毒,只可惜南木澤就好像是你的跟屁蟲,隨時隨地都要粘在你的身邊,他的武功又那么的高,想要引開是真的很難,所以呀,一來二去,你們兩個便一同活到了現在。”
說到這里,杜陽冷笑了一聲,“其實我也是真的想過,或許自己會輸給你們的。”
“可是后來我逐漸發現,雖然我的表演漏洞百出,可礙于你們滿心滿眼的恨著杜千憶,根本就沒有過多的關注過我,所以無論我做出多么明顯的舉動,也不會有人猜到我的真實目的。”
“于是乎,我便明白了,這一局我輸不了,面對你們,我贏定了。”
說到這里,杜陽的神情逐漸得意。
“真是沒想到啊,如此輕松就能把你們關進這里,之前的計劃好多都沒用上呢,你們也不過如此嘛……”
說著,他忍不住冷笑起來,“呵呵,看來到底還是高估了你們,其實你們就跟我那幾個愚蠢的皇兄一樣,難怪一個杜千憶,就能把你們所有人耍的團團轉,想來你們也就只能跟那一個女流之輩斗一斗了,呵呵呵。”
或許是覺
得自己贏定了,此時此刻,杜陽連裝都懶得裝了。
他居高臨下地掃視著面前的幾個人,一邊還走到了南木澤的牢房門口。
“蒼王怎么一直不說話呢?難道是頭一次輸嗎?我可聽說你在戰場上是戰無不勝的存在,嘖嘖,真是可惜了,這一次要輸給我了。”
南木澤的眉頭蹙了蹙,顯然懶得搭理他,依舊是閉目養神。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根本就沒睡,而杜陽便以為他是拿自己沒有辦法,心中的得意又更甚了幾分。
“你們該不會以為本皇子是在跟你們開玩笑吧?呵呵,難道真的要等到明日,把你們押到法場上了,你們才能認清現實嗎?”
“呸,你就是個卑鄙小人!”
逸辰忍不住吐了一口口水。
杜陽卻只是冷笑了一聲,“你現在除了在地上吐吐口水,還能做什么?你以為僅憑你的三言兩語就能激怒本皇子嗎?實話跟你們說吧,本皇子來到這里就是來看你們笑話的,真要是有什么目的的話,那就是解藥。”
說到這里,他又輕飄飄的看向了柳笙笙,“柳笙笙,如果你愿意拿出解藥的話,明日我或許可以留你一條小命,但如果你非要擺著張臭臉,那就別怪我把你們三個一起斬了。”
逸辰怒氣沖沖,“你在說什么笑話?斬了我家姑娘?你真當皇后不會阻止你嗎?就算你軟禁了皇后,等到皇上醒來……”
“首先他也得醒的過來!”
杜陽毫不
留情的說著,一邊淺笑吟吟道:“還有母后,你覺得她現在要是和之前一樣,她會不過來看你們嗎?”
逸辰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見他表情如此,杜陽哈哈大笑,“不錯,就喜歡你這副表情,哈哈哈,明日你的這副表情可要繼續呢。”
柳笙笙無奈不已,“既然你只是來我們面前炫耀你的計劃,那現在也該炫耀完了吧?”
“哦?你是真的一點都不著急呀。”
杜陽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笑容里面還帶著一絲打量,“如此淡定,難不成你真的覺得母后還能來救你?還是你把希望寄托在了父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