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秋柔似乎是被說動了,竟有那么一瞬間保持了沉默。
不得不承認,杜陽的話還是有那么一點道理的。
只是她不愿意承認。
畢竟在她的心里,是她弄丟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她理應好好補償。
可即便是補償,似乎也不能踩在全城百姓的生命上……
正糾結著,柳笙笙已經站起了身,“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們的胡編亂造,你們一拿不出證據,二又一直站在你們自己的立場上,如此,你們憑什么要求我們要配合你們?”
杜陽咬了咬牙,正要開口,逸辰便怒氣沖沖的說道:“我看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吧!皇上昏迷是不是你弄的?二皇子是不是你算計的?你口口聲聲說收獲最大的人是我家姑娘,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現在獲利最大的人明明是你!”
杜陽眼神慌亂,“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
“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逸辰怒氣沖沖的說完,當場就跪到了皇后面前,“皇后娘娘,我現在嚴重懷疑這個五皇子就是計劃一切的主謀,肯定是他算計的一切,而之前的他肯定是在裝瘋賣傻,還請皇后娘娘立馬下令好好調查!”
“什么時候一個下屬都敢在本皇子面前胡說八道了?”
杜陽憤怒的說著,又說:“母后,您看到了嗎?他們有多不把您放在眼里,竟然連一個下人都敢在您的面前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里有數!如果你沒有
野心,干嘛一定要把我家姑娘和蒼王控制起來?”逸辰向來是直性子,想到什么立馬就往外面說。
柳笙笙搖了搖頭,“逸辰,不必說了。”
逸辰張了張口,雖然心有不服,卻仍舊是閉上了嘴。
而柳笙笙又不動聲色的牽起了南木澤的手,兩人的表情皆有一些復雜。
文秋柔似乎在糾結著什么。
還不等她開口,從外面進來的那一大群侍衛,已經將他們幾人團團包圍。
杜陽慌慌張張的看著文秋柔,“母后,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快點下令,抓住他們吧!”
說著,他又十分無奈的說:“兒臣知道母后在擔心他們,可是兒臣并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倘若這件事情是誤會,兒臣立馬就會把他們給放了,說到底都不會傷害他們的,母后就不要再糾結了。”
文秋柔張了張口,“你確定不會傷害他們?”
杜陽心中一喜。
成了。
想著,他卻目光灼灼地說:“兒臣可以保證,兒臣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穩住局面。”
聽到這句話,文秋柔這才點了點頭,然后滿臉愧疚的看向了旁邊的柳笙笙。
“笙笙,母后很重視你這個女兒,也想一直保護在你的身邊,可即便如此,母后不能拿整個國家的安危當做賭注,你會理解母后嗎?”
柳笙笙瞇了瞇眼眸,沒有說話。
文秋柔又說:“你們放心,等到你們父皇醒來,母后立馬就會還你們自由,眼下諸多大臣
跪在外面,雖然母后可以置之不理,但此事要是傳出去了,以后恐會影響你們的名譽,母后想要將你們保護的好好的,不希望你們收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漂亮話說這么多有什么用?還不是又要為了國家放棄自己的親生女兒了……”旁邊的逸辰特別小聲的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