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目不轉睛的看著地上的黑衣人,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便又瞇了瞇眼睛,接著說道:“雷雨田,本皇子只聽實話。”
雷雨田單膝跪地,“回殿下,當時屬下告訴了她許多她所認為的真相,她們都以為屬下是被杜千憶收買,也以為屬下是在為杜千憶賣命。”
“因此,屬下將所有的罪都推到了杜千憶的頭上,同時也告訴了她杜千憶曾做過的不少壞事,甚至告訴她,如果有需要的話,屬下可以親自指認杜千憶,因此,屬下才逃過一劫。”
“原來是這樣。”
杜陽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然后淺笑盈盈的說道:
“這些女人就是愚蠢,自認為本皇子被她們玩弄于股掌之間,卻不知一切只是本皇子在配合她們而已,呵呵,不把她們一個一個捧到天上,又怎么能夠看著她們一個一個摔下地來呢?”
雷雨田畢恭畢敬,“還是五殿下英明,裝成一個與世無爭,有勇無謀的少年人,果真輕輕松松的讓所有人都降低了警惕,理所應當的傷害所有皇子,還能讓杜千憶那個傻子頂罪在前,呵……”
說到這里,雷雨田得意一笑,“只要裝出一副被杜千憶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愚笨模樣,就能將所有人的仇恨都集中在杜千憶的身上,甚至還會讓其他人有拯救殿下您的想法,完完全全的置身事外,殿下這招,實在是太英明了!”
杜陽勾了勾唇,“
傻子才會跟他們一樣,成日徘徊在兩個女人之間,什么親妹妹跟假妹妹的,呵,這東西有皇位重要嗎?成日玩這些小兒科,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說完之后,他吊兒郎當的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翹起腿說:
“本皇子從小要當的就是太子,從小向往的就是皇位,偏偏那個老女人一門心思只想讓我們五人和平共處。”
“從小到大,她都在教我們如何互相幫助,互相敬愛,他們都是我兄長,他們自然什么都不愁,可本皇子可是最小的一個,所有的東西都是被他們分完了才留給本皇子,憑什么?”
“真是厭惡極了她那丑陋的嘴臉,想要直接殺了她吧,又怕太快暴露自己,只能通過偷偷下毒,原本那毒香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她毒死,誰能知曉竟會被柳笙笙給發現?”
“更惡心的是,本皇子費盡千辛萬苦找來的毒香,她竟輕而易舉就知道了所有原理,差一點點就毀了本皇子的大計!”
說到這里,杜陽的眼里閃過一抹狠辣,又繼續說道:
“還好那老女人身邊有本皇子的人,三言兩語就把下毒之罪嫁禍給了杜千憶,也還好那些人早就對杜千憶恨之入骨,都沒有仔細查,就給她定下了罪,呵,果然,有一個替死鬼在前面,做什么都方便。”
“不過本皇子是真的沒有想到,那個替死鬼膽子這么大,竟然敢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本皇子下那種
毒,一直將她玩弄于股掌之間,都忘了她也不是省油的燈,呵,失策啊,失策。”
說著,他搖了搖頭,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雷雨田道:“不過,你幫本皇子做事也有許多年了,當初她是什么時候給本皇子下的毒,你可知道?”
雷雨田臉色僵硬的搖了搖頭,“這件事情,確實不知……”
“也罷,我那可憐的五哥不也被不聲不響的下了毒嗎?這十多年來太漫長了,真要仔細查下去,實在是查不到,反正那個柳笙笙不是會解毒嗎?找個機會把他們弄進天牢,再想個辦法逼他們配出解藥就成了,總而言之,這天下本皇子要!而解毒,本皇子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