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都是這些破事,朕要是成日只知陪著你們玩,這天下百姓得死多少你們知道嗎?還是說你們的那點恩怨情仇已經比成千上萬個人的無辜性命還要重要?”
杜天龍氣的說話語氣都重了一些,接著又說: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說說你們大哥,發生了那么多的事,他是一點都沒去打聽,朕也派人有意無意的到他身邊提醒過了,可他那幾天滿腦子都是杜千憶為什么騙了她,柳笙笙又為什么生他氣,半點沒有太子的樣子!”
“還說什么要去處理棄嬰塔一事,朕當然贊同他,他要去就去,讓他自己親眼去見見百姓們的慘狀,然后他才知道他自己真正的使命是什么!但朕還是太失望了!”
門外的人全部只是安安靜靜的站著。
南木澤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笙笙的表情也特別復雜。
她根本就沒聽說過那些事情,或者說,她確實沒有關注過離國的國事,成天就是想著趕緊把杜千憶解決了就離開。
卻沒想到,自上次那場洪災之后,竟然有其他地方也爆發了洪災……
關鍵是,皇上也沒有跟他們提起過啊!
不過話說回來,她連見皇上的次數都少之又少,更別提是聽他說話了……
不過她不知道很正常,難道皇后也不知道?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旁邊的文秋柔一眼,文秋柔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用擔心,這種事情本就是你父皇操心的,你休
息好來,照顧好自己便好。”
看來她是知道一些的……
不過并沒有跟自己說。
估計是覺得自己一介女流幫不了什么忙,又或者說,她不希望自己操心……
可是他們自己的暗衛也沒提起過這件事。
或許是,他們即便聽到了,也不會放在心上。
畢竟這是離國的國事,與他們無關……
最終還是文秋柔稍微咳嗽了一聲,然后推門走了進去。
“皇上,何故發這么大的脾氣?”
見她到來,杜天龍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后面無表情的坐到了書桌前的椅子上。
文秋柔冷冰冰的看了地上的杜司年一眼,“你好端端的惹你父皇生氣干嘛?還不快快退下?”
杜司年蹙了蹙眉,“母后,兒臣想要出家。”
文秋柔臉色難看,“收回你不懂事的話,現在就給本宮滾出去。”
杜天龍氣的一句話也不說,余光看見柳笙笙與南木澤,張了張口,終究是沒有說話。
看得出來他還是挺生氣的。
不過他倒并沒有沖柳笙笙二人發脾氣,只是看了一眼,就別過了視線。
文秋柔緩緩說道:“皇上,他也就是一時糊涂,不會真的做出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先讓他下去冷靜冷靜……”
“母后,兒臣是認真的。”
杜司年目光堅定的說道:“此生,兒臣已經愛過一個人了,而往后余生,也不會再愛任何人,倘若身為皇子必須娶妻,那么兒臣寧愿皈依佛門!”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