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的住?”
柳笙笙挑了挑眉頭,道:“剛剛她的那些話,你應該也聽見了。”
南木澤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杜千憶那樣的人根本不可能在臨死之前大徹大悟,更不可能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說出自己的丑陋面目。
由此可見,她是中了真心蠱的。
可中蠱之人只會說真心話,那么也就是說,她提到自己沒給皇后下毒的事情,也是真的。
如果說皇后的毒不是杜千憶所下,那還能是誰?
柳笙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文秋柔還以為她是嚇到了,便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傻孩子,不要害怕,那種女人是她自己該死,母后會讓人將她的尸首拋到亂葬崗去,這樣的人都沒資格……”
“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大事不好了,就在剛剛,有人劫獄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侍衛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一過來就跪到了地上!
文秋柔臉色難看,“劫獄?宮里面的天牢,誰敢去劫?”
那個侍衛戰戰兢兢的說:“屬下也不清楚,但是那個人很了解天牢的布局,不僅偷偷摸摸的溜進了牢中,還把那位關押犯人的牢門打開,偷偷把人帶走了……”
“你說,人是被偷偷帶走的?”
旁邊的柳笙笙疑惑的問。
那個侍衛點點頭,“是的公主殿下,確實是被偷偷帶走的,皇上大發雷霆,已經派人親自去查,目前只知曉,劫獄的人曾經
也是一位獄卒,也正因如此,那人才十分了解牢房的布局,而且能悄然溜進去把人救走……”
文秋柔拍了一下桌子,“皇宮重地,向來戒備森嚴,最近是什么情況?怎么老有刺客輕而易舉的溜進宮里?”
那個侍衛搖了搖頭,“屬下不知!宮門每日嚴加看守,初入皇宮的所有人都有所登記,不應該能讓刺客溜進來才是……”
柳笙笙卻問道:“被救走的人是誰?”
“就是上次刺殺公主殿下的刺客,好像叫什么,雷雨田。”
話音剛落,逸辰就插了一嘴,“什么雷雨天?你糊弄誰呢?”
那個侍衛尷尬的說:“屬下不敢!確實是雷雨田,他的名聲還挺響亮來著……”
“雷雨天,確實挺響的……”逸辰扯了扯嘴角,小聲吐槽。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侍衛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皇后娘娘,出事了。”
文秋柔蹙了蹙眉,“又出何事了?”
那個侍衛小聲說道:“是四殿下,他突然鬧著要出家,皇上差點給他氣暈過去了……”
聽到這句話,文秋柔立馬起身往回走去,“這個逆子!就沒一日省心的!”
柳笙笙也快步跟了上去,“母后,等等我……”
文秋柔這才放慢腳步,“還得是你呀,如此關心你四哥,唉,可惜他們懂事的太遲了……”
柳笙笙搖了搖頭,其實她是想去天牢看看情況的,不過皇后都這么說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說天牢的事。
畢竟相比一個逃跑的刺客,四皇子明顯更加重要……
想來宮里的人應該已經派人去追,她便就跟著文秋柔再次回到了宮里。
一路上,逸辰都悄悄的跟在她的身旁,一邊還小聲問了一句,“姑娘,上次你就是跟那個雷雨天聊了好久吧?你們聊了那么久,都聊了些啥呀?為何他好端端的還是逃了?”
“閉嘴。”
這句話是南木澤說的。
而南木澤一開口,逸辰立馬就收起了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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