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個姑娘家,柳笙笙還是讓門口的人把大門關了起來。
外面鬧哄哄的,杜司年卻一直豎著耳朵聽著柳笙笙的話。
一聽到她讓人關門,立馬就主動拉起了兩扇大門,然后像是石頭一樣的立在了大門口處。
文秋柔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或許此刻,她的心里已經明白了一切。
于是看著緊閉的大門,她又轉頭看著旁邊的太醫說:“那位姑娘的情況如何?”
其中一個太醫嘆了口氣,“回皇后娘娘的話,那位姑娘流血太多,已經無力回天……”
聽到這句話,文秋柔微微后退了一步。
旁邊的宮女立馬扶住了她,“皇后娘娘,您沒事吧?”
“半夏,半夏這個名字好像很耳熟。”文秋柔喃喃自語。
后面的宮女小聲說道:“就如剛才那位姑娘所說,那位半夏姑娘,就是曾經與四殿下有婚約的那位呀……”
文秋柔這才緩過勁來。
對,這件事情自己是有印象的。
畢竟當初,杜司年確實是要死要活的鬧了好幾日,生生鬧來了他跟一位普通女子的婚約。
雖然那女子也算出生名門,但是與堂堂皇子相比,確實只是普通人一個。
當時想著,他自己喜歡,便隨他去了。
后來又聽說他們兩個婚約解除了……
一直忙于正事,也懶得搭理胡鬧的老四,文秋柔并沒有特別上心過,最多只是當他花心亂
來。
可是當皇子的人,就算是花心也能夠理解,倒也算不得什么天大的事。
沒想到當初的一切竟是這么回事……
越想,文秋柔的心里越是憋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匆匆上前。
“皇后娘娘,六公主到了。”
文秋柔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回頭一看,果然看見杜千憶已經被人強拉硬踹的扯了進來。
只見她一臉驚恐,眼神還時不時的四處張望,明顯是心虛不已。
一見到文秋柔,她就可憐兮兮的跪到了地上。
“母后,發生什么事了?何故大晚上的叫兒臣來呀?”
說話的同時,她意外看見了不遠處的禾昔,當場嚇了一大跳,連著腦袋也低了下去。
文秋柔冷冰冰的說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還想在本宮的面前胡說八道?”
杜千憶戰戰兢兢的說:“母后,兒臣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刺客的事,可是刺客的事跟兒臣毫無關系呀,兒臣根本不知道……”
“你還要裝?”
文秋柔怒斥道。
話音剛落,禾昔已經指著這個方向破口大罵了起來,一邊罵還一邊重復起了不久前說過的話,幾乎都是說她多么殘忍多么惡毒的虐待她與半夏。
杜千憶聽得膽戰心驚,只能瘋狂搖起頭來,“母后千萬不要相信那女人的話,她說的兒臣從來就沒聽說過,兒臣甚至都不認識她,也根本不知道她說的那些事啊!”
“你放屁!你就不配被稱為公主,你這個虛偽
惡毒惡心的女人,你就該被拔了舌頭,被扔到亂葬崗去!”禾昔怒聲大罵,聲音響徹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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