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我自己都快要冷靜不下來了。”
“可我知道,與你相比,我的痛苦不值一提,但我真的是有苦衷的,我也真的不知道要從何說起,真的對不起。”
半夏被抱的差點喘不上氣,最終還是狠狠的推開了他,一巴掌又甩到了他的臉上。
傷口還在往外流血,挨了一巴掌后,杜司年又虛弱的坐回了原位。
旁邊的柳笙笙搖了搖頭,“唉,我說你們兩個,好像都沒長嘴似的,說了半到重點。”
說著,她語重心長道:“半夏,有件事情我一直沒跟你說,原本是想等你見到他了,他會親自告訴你的,不過現在看來,他應該不好意思說,那就由我告訴你吧。”
半夏疑惑的看向了柳笙笙。
柳笙笙笑了笑,“雖然我不知道他的內心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有一句話說的挺對,他也是受害者,或許有那么一點可能,他不是裝傻,而是真的傻……”
“什么……”
半夏的眼皮跳了跳,眼里涌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柳笙笙這才認認真真的說道:“杜千憶給他下了一種毒,可以讓他斷子絕孫的毒。”
杜司年氣的憋紅了臉,想叫柳笙笙住口,可抬頭卻看見了半夏一臉痛苦的神情。
見如此,他終究還是低下了頭,沒有反駁。
半夏后退了一步,“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當初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中了那種斷子絕孫的毒,害怕你嫁給他后,會影響到你
,所以才被迫與你分開,但他那個人又死要面子,不好意思把這件事情公之于眾,同時也沒好意思告訴你,所以才導致你們分開的不清不楚。”
柳笙笙一邊解釋著,一邊又看著杜司年說:“我親愛的四哥,沒猜錯吧?”
杜司年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柳笙笙又道:“所以說,你們之間很有可能就是誤會,一個是被下了斷子絕孫毒,自己的日子也挺難熬,另一個呢,因為誤會被迫離開,最終讓杜千憶趁虛而入。”
“依我看,半夏嫁人的傳聞應該是杜千憶傳出去的,為的就是讓某些人放心,從而不去找她,而杜司年負心漢的形象也是杜千憶故意做給半夏看的,我說的沒錯吧?”
半夏咬了咬唇,一時無言以對。
杜司年別過頭去,整張臉漲的通紅。
或許是痛苦,又或許是悲哀,此時此刻,兩人的神情都無比的復雜。
柳笙笙難得當個嘴替,便又繼續說道:“所以呀,無意義的爭吵差不多就停下來吧,可能我們這些外人在這里,你們也不好意思聊太多,不如你們接著聊些重要的,我們外面等著?”
話音落下,半夏卻苦笑了一聲。
看著一臉悲哀的杜司年,她笑得眼淚都落下來了。
“我最終也只是想要一個答案而已,而現在,你們告訴我這個就是答案,呵呵呵,所謂誤會一場,所謂的不想耽誤我,原來還是為我考慮了,那我這些年的恨算
什么?我全家老小的性命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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