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是半夏……”
他的心里頓時涌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那個女人是怎么知道半夏的?她調查本太子?”
那個隨從搖了搖頭,同樣是一頭霧水。
還是外面擋住去路的黑衣人輕聲說道:“四殿下,想必您已經知曉公主殿下的目的了,她為您準備的厚禮就在離這不遠處,只要殿下愿意隨我來,便自能見到畫像中的人。”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隨從連忙說道:“四殿下,小心有詐。”
杜司年握緊拳頭,直接將畫像丟到了旁邊,“該死的柳笙笙,她是把本殿下當成傻子了嗎?竟然如此戲耍本殿下!”
還以為是給他解藥,結果竟然是給他這個……
想著,杜司年一把掀開車簾,“你家主子是想把本殿下引到什么地方去?難道是想滅本殿下的口嗎?真是搞笑,你回去告訴她,本殿下不會中她的計,讓她收斂一點,省得自取滅亡!”
外面的黑衣人畢恭畢敬的說道:“我只是公主殿下的一個暗衛,來此也只是為了傳話,不管四殿下相不相信,話我已經傳到了,倘若四殿下不打算跟上來,那便就此告辭。”
說完,那個暗衛就要離開。
隨從緊張兮兮的說:“四殿下,要找人跟上去不?”
“跟上去干嘛?明擺著有圈套,跟上去送死嗎?”杜司年給了他一個白眼。
隨從
低下了頭,“可是柳笙笙到底是怎么知道您跟半夏姑娘的事的?且不說你們的事情已經過去許久,現在基本無人提起,就說,就算有人提起,也應該沒多少人見過半夏姑娘了,他們到底是從哪里找來的半夏姑娘的畫像?如今來這一出,又有著怎樣的目的?”
杜司年蹙了蹙眉,臉色說不出有多難看。
隨從又說:“不管怎么樣,從這件事來看,柳笙笙就絕對不是省油的燈,咱們一定得么多防著她一點!”
“你說的本殿下會不知道嗎?”
杜司年怒火中燒。
隨從道:“那殿下,咱們現在是……”
“回宮。”
杜司年冷冷開口。
隨從“哎”了一聲,立馬將馬車掉了個車頭,轉身往回趕去。
杜司年臉色陰沉,“不管那柳笙笙是抱著怎樣的目的,她現在一定認為自己抓住了本殿下的軟肋,或許就想拿這件事來威脅于我,倘若我真過去,就真正入了她的圈套……”
“殿下分析的是。”
杜司年冷哼了一聲,語氣冷漠不已。
“半夏早已嫁人生子,如今正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怎么想都不可能回到京城,不管那女人是從哪里找來的她的畫像,咱們都堅決不能著了她的道,倘若被她知道本殿下還重視半夏,以后她真的同半夏動起手來就不妙了。”
馬車外面的隨從好幾次欲言又止,糾結了大半天后,才特小聲的說道:“可是,有沒有可能,半夏姑娘
已經落到那個柳笙笙的手上了?”
杜司年蹙了蹙眉,“那就更不能去見,如果去了,那女人不就知道自己能利用半夏來拿捏本殿下了嗎?先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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