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半夏也已經躺到了房間里的床上。
她眉頭皺了皺,
就好像在做什么噩夢……
柳笙笙先是替她把了一下脈,接著找來藥膏給她的傷口上了下藥,又讓人去給她找了一件全新的衣裳,親自為她換好之后,才讓逸辰重新走了進來。
逸辰的表情特別嚴肅,“姑娘,真的要把她送回去嗎?”
柳笙笙點了點頭。
逸辰卻嚴肅的說:“不好吧?我們都已經知道她經歷了些什么,也知道了她有多么怨恨那個杜千憶,您不是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嗎?按理來說,她挺適合當您的朋友,想必你倆聯手的話,可以更快將那個杜千憶給……”
“你把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
柳笙笙語氣平淡的打斷了他的話,接著一字一句的說道:“剛才太子的反應你也看見了吧?”
逸辰一臉糾結,“看是看見了,但他并沒有阻止你……”
“可他也并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就站在杜千憶的對立面。”
柳笙笙笑得人畜無害,一字一句的說道:“如他所說,或許回到京城之后,他真的會徹查此事,但就算查明真相又如何?你覺得他會為了這個女的,去對付杜千憶嗎?不會吧?”
說著,她冷笑了笑,接著又說:“退一萬步講,就算他會,他最多也只是像當初那樣說上幾句,罵上幾回,說到底也不會要了杜千憶的命,反正心底的最深處,他都覺得杜千憶就是他的好妹妹,不然的話,他又為什么不把這個女的帶回京城,反倒讓人家
回去等消息呢?”
“還有這個女的說的也不錯,如果有一天,太子把那個杜千憶帶來給她道歉,你覺得那個杜千憶會真心實意的道歉嗎?指不定說幾句對不起后,轉頭就找人滅她的口了!”
“當有一日,太子完全看清了杜千憶的真面目,那么對杜千憶而言,太子也就沒有了任何價值……”
“等到杜千憶完全不考慮太子對她的看法時,那么她一定會對這個女的包括之前的那個花魁痛下殺手,而最后,即便太子知道了這些,也頂多只是來一句對杜千憶失望,反正不管怎么樣,他都下不了手對付杜千憶。”
聽完柳笙笙的一字一句,逸辰沉默了片刻,“姑娘說的確實有理,按照那個太子的德行,或許將來真會這樣發展也說不定……”
“所以說啊,我們怎么可以當著他的面把人帶回京城呢?就憑他那么偏心,那么不想讓杜千憶出事,又那么害怕杜司年知道一切后會傷心,他就不太可能真的替半夏出氣。”
柳笙笙一臉平靜的笑了笑,又說:“如果我們一意孤行,非要把這女的帶京城,說不定惹惱了他,他還會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也說不定,當然,他會不會做什么不重要,怕就怕他會把半夏還活著的消息傳信回去告訴杜千憶之類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逸辰有些糾結了,“難道咱們就沒辦法了?雖然這事跟咱們無關,可這……
”
“只是表面上跟咱們無關而已,既然咱們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本就看不慣我的杜千憶,以后只會更加努力的想要置我于死地。”
柳笙笙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是什么情緒。
逸辰緊張的說:“那女的要是再敢對您出手,我非得扒了她的皮!”
柳笙笙笑了笑,“放心,她還沒那個本事。”
“那姑娘,咱們要是把這女的送回去,要不要留點人保護她們啊?”
柳笙笙挑了挑眉頭,“她們?”
見逸辰呆呆的看著自己,柳笙笙笑著說:“你也知道她倆是一伙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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