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昔終于張開了口,卻只說了這么一句。
柳笙笙瞇了瞇眼,“我這個人呢,有些敏感,對任何一個突然出現在我生命里的人,都會細細查探一番,姑娘身為花魁,卻依舊清白如初,身中劇毒,又依舊活靈活現,想必是故事甚多吧?”
“收買那些亡命之徒陪你演了這么一場戲,想必花了不少銀兩,倒不如直接說了你的目的,我們也能考慮一下,要不要留你一命,你應該也不想花了這么多的心血之后,還沒開始表演就一死了之吧?”
聽著她的一字一句,禾昔的心情說不出有多怪異。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才剛剛開始,就會被人看穿。
甚至她都沒來得及發揮,連開口都還沒有開口,人家就已經確定自己是有備而來……
他們完全就不在同一個層次上。
自己在他們面前,就像是一朵被摘掉花瓣的花,只剩一顆花蕊,沒有半點掩護……
柳笙笙緩緩站起了身。
“我這人特別護短,既然你是為我的人擋了一刀,盡管你帶有目的,我還是替你醫治好了,但我這個人又
特別小心,任何時候都會斬草除根,你若一直不說,我只能將你歸為我的仇人,以絕后患了。”
禾昔緊緊握起了拳頭。
這個女的簡直可怕……
不僅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計劃,還能一眼發現自己是在裝暈。
甚至還能知道自己中毒的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僅僅只是真公主嗎?
不,她這本事簡直可怕……
“你為何知曉我中了毒?”
禾昔終于張開了口,卻是問出了心里的話。
看樣子她是承認自己收買土匪自導自演的事了。
柳笙笙笑了笑,重新坐回位置上,“有人想要毀了你的容貌,便劃花了你的臉,所以你自用毒藥,想讓疤痕徹底消失,但那種毒雖然讓你的疤痕消失了,毒卻因此殘留在了你的體內,你最多還有兩年時間,我說的對吧?”
“誰告訴你的?”
禾昔震驚不已。
“猜的。”
“不可能,你如何能猜得到這些?你和那個女的果真是一伙的吧?”禾昔表現的有些驚訝。
柳笙笙挑了挑眉頭,“為何猜不到?你中的是去疤痕的毒,毒讓你的身體不留疤痕的同時,卻能讓你的壽命縮短,可是身體上的疤痕,衣服都擋得住,哪里用得著用自己的生命做代價來祛疤?唯有臉上才值得你大動干戈吧”
“畢竟你是花魁,憑著臉吃飯的,自然最看重自己的臉了,所以隨便一猜就能猜到。”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你中的毒不是服用的,而是
存在于藥膏之內,我在替你醫治的時候,特意觀察了一下你臉蛋的皮膚,看得出毒是從你的臉入體的。”
禾昔伸手輕輕捂住了自己的臉,眼里的震驚已經無以言表。
還是頭一次,有人能夠這么精準的猜出自己的經歷。
而且輕輕松松就能知道自己中毒已深……
眼前的女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感到震驚的同時,她的心里也感到了一絲慌亂。
她終于再次說道:“我的仇人不是你,我的本意也不是接近你,你可以讓我離開嗎?”
柳笙笙挑了挑眉頭,“你不把話說清楚,我如何能讓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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