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讓他們小兩口自己待會吧。」杜百里有些虛弱的說。
因為柳笙笙受傷,這里的人幾乎都一夜未眠,此刻皆有一些疲憊。
見柳笙笙終于醒來,他們心里的石頭也總算落了下來,而疲憊感也緊隨其后,總覺得現在倒床就能睡著。
「……」
房內。
柳笙笙一直哭個不停,可把南木澤給擔心
壞了。
他輕輕抱著柳笙笙,「怎么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還是發生了什么事?你跟夫君說,夫君幫你教訓那些欺負你的……」
柳笙笙搖了搖頭,一句話也沒說。
這委屈的小表情可讓南木澤心疼壞了,想要抱緊柳笙笙,又怕碰到她的傷口,稍微抱了一會,就讓她重新躺好。
「別怕,受傷的地方已經包扎好了,是為夫親自替你包扎的,傷口不是很大,只是有點深,但是靜養還是能養回來的,為夫擁有世上最好的祛疤膏,所以你的肩膀保證不會留下一點疤痕,你什么都不用擔心,也不用害怕,為夫會一直陪著你的。」
越是安慰她,柳笙笙就越覺得委屈。
她一直不說話,而是委屈巴巴的流著眼淚,說是哭吧又沒有哭出聲音,那小表情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南木澤心痛不已,卻也只能輕聲問她,「笙笙,你說句話,到底怎么了?」
還是第一次見她哭的如此傷心……
不過仔細想想,以前的她那么要強,便是真有什么傷心事估計也不會這樣子哭。
如今失去記憶的她,不僅沒再要強,還被他們寵成了小孩子,反倒能夠隨心所欲的說哭就哭了。
雖說這是好的,可見她淚流不止,南木澤還是心痛的快要無法呼吸。
南木澤握緊拳頭,「杜百里說你是替他擋了一刀,你的傷是為他受的,對吧?」
柳笙笙還是沒有說話。
南木澤又說:「是不是很疼?」
柳笙笙搖了搖頭。
南木澤摸了摸她的腦袋,「為夫已經查過了,那些就是城外的劫匪,以前曾打劫過不少酒樓,這次估計是突發奇想才打劫此處,已經全部滅口,多余的也查不出來,至于將你綁架走的,杜百里只說是一些地痞流氓,并未詳細解釋,你可以細細說來,為夫一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柳笙笙又搖了搖頭。
南木澤心里一揪,「不是因為疼,也不是因為害怕,那你為何哭?」
「想你了。」
終于,柳笙笙張開了口。
這一句話,頓時讓南木澤心如刀割,「是為夫沒有保護好你,就該一直牽著你的。」
柳笙笙搖了搖頭,「不是,是我自己貪玩,不怪夫君。」
「不,你不貪玩,你這樣多正常,多可愛呢?我們誰都沒有想到,有人會在大街上對你動手,所以我們兩個都沒有錯,錯的是那些傷害你的,不要再自我否定了,乖。」
柳笙笙輕輕點了點頭。
南木澤溫柔的用手擦掉了她臉上的淚水。
結果剛一擦掉眼淚,新的淚水又再次滾落了下來。
柳笙笙小小聲的問他,「夫君,你會欺騙我嗎?」
1秒記住網:。手機版閱讀網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