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要在泉州同樣建立一個龐氏騙…呸,是資本循環體。
這個循環體調動的就不單單是大宋內部的財富,還有小半個世界的財富,若是成功了,那只會破壞劫掠不懂建設發展的蒙古人只能去吃屁。
其實吧,要是能搶,那肯定比用騙更爽快,起碼不用費那么多腦筋,后世帝國主義哪個不是搶不動了才開始換成更費事的隱性手段。
趙孟啟的設想中,宗室將是他計劃中比較重要的組成,可看起來趙希漢對宗室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雖然趙希漢未必能阻撓他行事,但若是能取得趙希漢的支持那自然能更加順暢。
只是趙孟啟也不打算在大庭廣眾之下給這個老頭做思想工作,于是便含糊其辭說道,“老伯翁之言令侄孫有若醍醐灌頂,確實值得好好思考,但征戰竟日,實在有些心力憔悴,且等侄孫放下平叛之事后,再向老伯翁細細請教,您看可好?”
見燕王雖然給足自己面子,卻并沒給出個確定態度,趙希漢心中并不滿意,還欲糾纏。
這時謝方叔開口道,“宗翁,殿下征塵未洗,這時辰亦是不早了,還是先迎殿下入城吧。”
趙希漢在趙孟啟面前可以倚老賣老,畢竟有宗室宿老的身份,趙官家也不敢怠慢。
但大宋體制中,文臣很是超然,宰相更是禮絕百僚,位次在親王之上,近三百年的傳統下來,已經深入人心。
趙希漢本身又以文人自居,自然要給謝方叔足夠的尊敬,“謝相提醒的是,老朽糊涂,差點忘了……”
隨即,謝方叔召來早已備好的車駕,不過趙孟啟卻拒絕了,“我騎馬便好。”
謝方叔大皺其眉,“這不好吧,入了城后,還有無數百姓迎候,其間魚龍混雜,眼下非常之時,萬一……”
“此刻依然是戰時,哪有為將者坐馬車的道理,難道自家城池還能比戰場更危險不成?何況我披著甲,有禁衛環伺,便是真有宵小暗算也傷不到我。”趙孟啟一臉淡定。
謝方叔深知燕王這個表情就意味著決心已定,不容任何更改,也就只好隨他。
此時,裝在神舟中的盡夜,以及從蒲家繳獲的戰馬都卸到了碼頭上。
然后趙孟啟和一百多禁衛全都翻身上馬,在兩百東衛步兵前導之下,從德濟門入城,而他們身后跟隨著漫長的各色車駕。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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