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瞥了一眼:“游戲布局么?”
他掄起銀血劍,斬中靈力化的感染者,感染者崩散后退凝練身體,白墨也抓緊時間奔跑逃開,避開淹沒而來的攻擊。
“咳!”
他一邊咳血,一邊揮舞銀血劍,此時他已經戰斗了最后,身軀受了重傷,而對面的感染者和變異獸也不剩多少了,他一路放風箏,一路借機攻擊,總算是撐到了現在。
他的身軀已經瀕臨極限,丹藥化作的靈力根本補充不了是身軀的消耗,體內的血液奔流,殷紅的顏色開始變淡,身軀本能的恢復力和靈力恢復力也已經到了極限,他靠放風箏拖延,已無法緩解身軀狀況。
“既然如此,那就拼了吧!”
白墨縱橫沖出,為了節省靈力,他已經不使用暗影步,直接憑借身軀的力量,大步奔跑,手中的銀血劍斬殺而出,與對方的攻擊撞擊在一起。
“咳!”
白墨咳血,手中的銀血劍絲毫不慢,斬落而下,變異獸和感染者都驚了,分明感覺這個人類已經到了末途,隨時可能倒下,可這倒下遲遲沒有到來,反而他們的同伴在一個個的減少。
這讓它們的戰斗本能險些宕機,不清楚它們這般繼續下去,到底有沒有殺死此人的希望!
若是進化獸群的話,面對這種情況,恐怕早已經嚇得逃走了,但感染者和變異獸不會,它們區別戰斗與否,只看有沒有殺死對方的勝率。
若是有,哪怕犧牲再多,乃至于同歸于盡,它們都會戰斗到最后,只有當毫無半分勝利的希望時,它們才會逃走。
白墨非常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那真的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這和全力施展豹骨不同,他的體內各個方面都已經到了極限,只要他心神稍微一松,便會倒下。
但他更清楚現在的狀況,所以他不會松懈,他要殺光這群感染者和變異獸,繼續朝上走去。
“殺!”
喉嚨迸發的殺也已經沙啞,可白墨的殺意沒有變,他的步伐沒有凌亂,手中的銀血劍更沒有遲鈍,甚至還比最初的要鋒利,似乎鮮血和殺戮讓銀血劍發生了變化。
“殺!”
又是一聲低吼,變得其實不是劍,而是人。
全力以赴和全力以赴也是不同,白墨許久未曾經歷如此酣暢的廝殺,他的殺意凌然,劍鋒銳利,卻少了一份鮮血的見證,此時,鮮血見證,于是更加鋒利。
“斬!”
白墨不知揮舞了多少次銀血劍,白銀之刃的元素空間符文跳動了多少下,體內的靈力流轉了多少圈,他的神志已經不允許他去銘記這些。
他只是雙眼盯著敵人,然后揮出白銀之刃這般的本能。
噗呲!
當又一刀揮舞出去后,白墨驀地發現,不知何時身前已經沒有了感染者和變異獸,有的只是滿地的尸體和肉泥,鮮血鋪紅了地面。
“咳!”
白墨低頭看著自己,苦笑一聲,他都沒發現,自己的身軀上貫穿有數道利爪,更有著遍布的猙獰傷痕,血痂形成了一層又一層,甚至連腦袋上也掛著一層毛針。
“精彩,精彩,許久沒有見到過如此激烈的廝殺了,這可比那些圈養的獵魔師的廝殺要精彩多了!”小丑族笑得眼睛瞇起。
白墨撐起最后一絲心神,用符文在身邊布下一個防御圈,旋即眼睛一閉,就這樣陷入沉睡中。
這是他數十年來第一次陷入被動沉睡之中,當他醒來時,不知道過去多少天了,身邊狼藉的地面已經被雜草覆蓋,他的傷口上甚至也有雜草長出。
白墨站起身來,拔出身上感染者的爪牙和利角,隨意丟到一邊,又抹去了臉上的毛針,服下一些丹藥,盤膝坐下,恢復身軀。
“最后一層的感染者和變異獸雖然只有寥寥幾個,可卻又有一個特殊的變異體哦,本魔都覺得棘手呢!”
白墨走到第三層陣法面前時,耳旁突然傳來小丑族的話語,抬頭看去時,小丑族露出“你的我的珍貴玩具可不要被玩壞了”的表情。
“不用你費心!”
白墨駐足,最后一層陣法雖然也是四級陣法,強度卻比第二層的要強上不少,用的陣基恐怕也要珍貴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