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必須要弄清楚原因,不能不明不白的先打一架。
來人似乎也不急著開打,說道:“冉柳,這次前來是想勞煩白墨隊長一件事,剛才傷害你們的戰寵,也是因為我想急著見到各位,不得不出此下策。如果白墨隊長答應此事,我愿意付出讓你們滿意的賠償。”
“什么事?”白墨緊盯著冉柳。
冉柳笑道,笑聲中帶著一股冷意:“還請白墨隊長將先知者遺物交出來,我想,白墨隊長肯定自己和隊友們受傷乃至死亡吧。”
顯然,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白墨無視掉威脅,有些疑惑,先知者?不就是我嗎,我都沒死,哪來的遺物,旋即恍然,明白對方說的是唐明華,目光驟然極冷,殺意凜然,難道冉柳知道符寶?
口中卻是疑惑問道:“先知者遺物?”
冉柳聲音陡然一冷,撕掉了偽裝,沒有了之前的假惺惺:“白墨,別給我裝傻,老老實實把唐明華的遺物交出來,別逼我動手。”
話音傳出的同時,他的手指上驟然升起一道光芒,那是一道靈力,渾身散發出一股凌厲。
“唐明華的遺物,哦,你是說那些符文啊,只要你付得起價錢,我可以給你。”白墨裝作恍然想起的樣子,笑著說道,隨即,話音一轉,“不過你想要像不付價錢,那對不起,符文不能給你,大不了做一場。”
“白墨,你還在裝傻,我說的不是符文,是唐明華其他的遺物,現在雙馬區已經傳遍了,你殺死了先知者,拿到了先知者的遺物,其中有一件遺物,蘊含一級獵魔師的力量,能夠讓人擁有者成為一級獵魔師,你當初殺死一級蚊皇,就是靠的這件遺物。”
冉柳手中的光芒更甚,威脅意味不言于表,不過卻沒有動手,自家事自家知,他很清楚,自己比黑鎧獵殺小隊任意一人要強,但想要殺死對方一人,還是比較麻煩,一旦打斗起來,對方有很大幾率逃走,若是能憑借寥寥幾語得到,自然再好不過,多費些口舌而已,若是不行,再動手也不遲。
聽到這話,白墨心一松,冉柳并不知道符寶的事情,但緊接著,白墨眉頭皺起,這絕對是有人在針對自己,用一些眾所周知的事實,編造出一個看似極真的謊言,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借助他人的力量來對付自己。
驀地,白墨想起一個月前,倪忶提到的假藥販子,當時假藥販子宣稱自己是幕后主使,意圖陷害自己,引導購買假藥死亡的家人來攻擊自己,可當時的謊言太假,直接被看穿,沒有激起絲毫的波折。
兩次的謠言有著相同的韻味,讓白墨不得不懷疑是同一個人所做。
唯一差別的是,上一次的栽贓錯漏百出,根本難以挑動真正有實力的人來對付白墨,這一次的謠言雖然也有著不少漏洞,但它抓住了人性的弱點,用利益來引導人們,讓他們有足夠的動力來對付白墨。
“呵呵。”白墨冷笑,指出其中最大的漏洞道:“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在背后編造謠言陷害我,但你們這些聽信謠言的人,腦子里絕對是進水了。你們也不認真想想,若是唐明華有這樣的寶物,早在我對付他時,就已經把我殺死了,我還能殺死他奪得這樣的寶物?”
冉柳有些疑惑,似乎白墨的話確實有些道理:“那你當初憑借什么殺死的一級蚊皇?”
“一張蓄火符,里面儲存著我很早以前在雙馬區外意外得到的一縷靈火。我是靠著這縷靈火殺死一級蚊皇的。”腦子一轉,謊言瞬間編織而成,白墨張嘴便吐出解釋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