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個金魚姬是一個強者,不然她不可能有那么多神念。
這個世界的玉簡是奢侈品,必須由專業的玉簡師制作,所謂玉簡師,就是專門制作玉簡的修者,普通的玉簡可以自己慢慢記錄,但是批量的玉簡呢?
這就需要專門的玉簡師,他們有自己獨特的功法,讓他們可以去整理那些涉及情緒的復雜神念,從中整理出一套可用的功法。
被抽取神念的人,并不會有任何影響,也不會有任何不適,而那些被復制的神魂,據說有神無魂,只有記憶和經驗,當然也會有那么一些本能的感覺。
能大批量制作玉簡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然而這個金魚姬,她的玉簡遍布修者界,當年就是因為便宜,輕易打入了整個修者體系,即使她的玉簡,很多理念和思路都被認為有問題,但是她就是便宜,就是有人學。
如今金魚姬已經很久不出新玉簡了,大家這才瘋了一樣的收集她的玉簡。
只要是她的玉簡,價格至少是同類玉簡的十倍。
凌瑾晞對她的玉簡感興趣,一開始并不是因為她的聲音,而是單純的覺得她的思路更符合自己的理解。
無數個自學的夜晚,凌瑾晞都是聽著金魚姬的玉簡獨自努力。
凌瑾晞有些時候,甚至會覺得她也是穿越者。
突然,玉簡中一個獨特的字音,被認為是錯音的位置,讓凌瑾晞猛地睜開了眼,他拿出另一枚玉簡。
一個念頭突然沖入他的腦海中……
凌瑾晞微微顫抖,那是他在興奮,他多了一個小目標。
「宿主大人,你要干嘛?」小小系統瑟瑟發抖。
「我要找這個金魚姬。」凌瑾晞很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要了吧!宿主大人,你不能沉迷兒女私情啊,雖然很多人因為玉簡愛上金魚姬,但是萬一她是個幾百歲的老女人呢?」系統急了,「即使容貌不老,她大你那么多,不合適啊!」
「我覺得她和越州的武道之主有關。」凌瑾晞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更不用找了,她死的透透的了。」系統十分確定。
「你那么確定,你是親眼看見了嗎?」凌瑾晞隨口懟回去。
「……」系統沉默,系統委屈,系統確實是眼睜睜看著越州的武道之主化為飛灰的,但是系統不能說。
「不用擔心,我會等當上西洲魁首之后再去的。」凌瑾晞并沒有察覺系統的無言之言,系統經常被他懟到閉嘴,他早已習慣了,系統也習慣了。
系統暗暗松了口氣,不是馬上去就好,如果說金魚姬真的是越州的武道之主,那不就是季微涼么?
系統一點也不想它的男主想起那個變態!
能讓系統覺得變態的,那是真變態,整個越州被她玩得跟手指頭差不多不說,魔界在她手里也是隨意搓揉,連手指頭都不如。
大到一族一界,小到一草一木,季微涼的掌控力讓系統都害怕,更別說她咔咔給男主凌瑾晞洗腦了,簡直比洗衣服還輕松。
一個男主凌瑾晞已經搞得系統豬狗不如了,季涼微再來?系統寧可自爆
!
什么叫絕望,絕望就是系統遇見季微涼。
主角走得了的劇情,她能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