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這大晚上的,于大美人找我,這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了嗎?”嚴藝剛打算睡下,一看見手機屏幕亮起的那個姓名之后倒是瞬間精神起來,也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畢竟每一次于洋找他,都總能給他帶來點刺激。
于漾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就繼續說道:“有事情找你,有時間嗎?”于漾的干脆程度,就好像會死下一秒探嚴藝如果說出一句扭捏推辭的話來的話,她就可以立馬掛掉電話,好不拖泥帶水。
這和時候,嚴藝自然不會傻到去和于漾周旋,自然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其開玩笑,“自然是有時間的,不知道于漾小姐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呢?”嚴藝這段時間可是無聊得緊,巴不得嚴藝給他點什么事情做呢。
“還記得以前我讓你找的那種藥嗎?”于漾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提及了,有關于今天晚上自己打著通電話目的的事情,“你現在還有渠道可以弄到這個東西嗎?”于漾的語氣很冷,冷到在這黑夜之中更是加上一味嚴寒,嚴藝聽著微微皺了眉頭,“你要那個做什么?那不是以前……”
“我說過了,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及了。”嚴藝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于漾打斷了,過去對于漾來說就好像是一個不堪回首的往事一樣,每一次當有人想要提起過去這兩個詞的時候,都會被于漾狠狠地反駁回去。
嚴藝寫詩聽出了于漾言語之中的狠厲,隨即他便也沒有再將自己沒有說完的后半句話繼續說下去,“好好好,算我錯了,我不提了還不行嗎?”于漾剛才的言語實在是太過于冷硬了點,嚴藝也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不能和她硬碰硬。
“所以說,你現在是想要拿那個藥做什么?”嚴藝和于漾是在國外的那段時間就認識了的,他們相遇的地點也很是特別,是在美國的一個黑市上,當時于漾這張姣好恬靜的臉在黑市上出現,也是成功地引起了嚴藝的注意。
什么對一個人的第一印象都會從臉先開始,想于漾這種天生就長著一張溫柔恬靜的臉的人,最容易讓人第一印象就覺得她是一個乖乖女了。言語對于漾的第一印象也是這樣的,只不過事實很快就推翻了他的這一印象。
于漾是嚴藝人數的所有女人當中最狠的一個,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而猶豫兩人都是中國人,所以當時嚴藝很快的就將注意打到了于漾身上,他承認他一開始在和于漾慢慢接觸下來之后,是對于漾產生過喜歡的,但是那一抹愛意還沒有來得及滋生,就已經被于漾扼殺在搖籃里了。
前塵往事,不提也罷,時間回到當晚,嚴藝和于漾的電話還在繼續,于漾的聲音也依舊是那般的冰冷強硬,“能不能弄到?”于漾也是不想多說些什么有的沒的,她只想知道這一個問題而已,只想聽到這一個問題的回答。
“想要的話自然是可以拿的到的,你什么時候要,我看著時間幫你聯系一下那邊的人。”嚴藝對于這一份工作似乎已經很是熟悉了,他也似乎是有著自己的渠道做到這些的,也像是之前的所有雖有時候那樣,嚴藝對于這些的駕馭倒數自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