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算。”
“對，你算！”左菲亞滿意的點頭。
他們本就是一群被拋棄的人，或者說，他們在那些人眼里只是一個數字。
不會有任何人會關心數字的未來。
但他就是傻乎乎的關心了。
一份賣身契...一份可以讓他們可以安穩生活下去的承諾...從他們來到這里開始，他們就從一個數字變成了一個人。
“這就是你想要做的對嗎？”左菲亞好奇問了句，晚風微涼，她稍稍裹緊了衣服，朝著這家伙靠近了一點。
李維神情如常，“我沒那么厲害，我只是喜歡多管閑事。”
“就像現在。”李維毫無征兆的側身，伸出手在左菲亞震驚的神情中，對著她的嘴角一抹，拭去了一滴醬汁。
又順帶著在她的絨皮小馬甲上蹭了蹭，把手擦干凈了。
左菲亞：“你當個人吧。”
她幽幽嘆了口氣，已經習以為常了。
“欸嘿。”李維嘿嘿一笑，正要往前走的時候，少女輕聲說。
“手。”
“什么？”
“冷。”
李維聞聲伸出了手，不帶一點猶豫的牽住了她的小手。
左菲亞怔怔地看著他。
“我的手...”雖然已經被他牽過了，但是因為練劍導致指窩有著厚厚一層繭子。
他沒有說過什么，但是...
總覺得很別扭。
“我的手是不是不怎么...”
李維打斷。
“很軟。”
“哦...那你就牽著吧，能牽本小姐手的人就你一個，你要感到榮幸哦~”
雖然沒說些其他的，但眉頭不自覺地上挑，就連嘴角都上翹了一個弧度，臉上攀起紅暈。
牽著她略微冰涼的小手，李維朝前走去。
左菲亞不吭聲了，看了眼已經吃完的烤魚，又瞅了眼他還沒吃完地那半條，“你還吃嗎？”
“吶，孝敬你的。”
“哼~”少女滿意頷首，“算你識相。”
也不顧他都咬過的地方，順著就開吃，酥脆的烤魚，就連魚骨都被炸酥了。
等吃完以后，少女默默靠近了他一點，等身子都挨在一起了，這才罷休。
兩道身影，一高一矮，在人群中默默穿行著。
有士兵認出他們來了，本來想打個招呼的，可看到他倆并排走在一起牽著手像是情侶一樣，又放下了準備打招呼的手。
士兵小聲地說，“他們在一起了嗎？”
另一名士兵疑惑問道，“不是都結婚了嗎？”
另另一名士兵不解開口，“我怎么聽說都有孩子了。”
三名士兵相視一眼，陷入了沉思，到底到了哪一步了？
...
月色攀上窗沿。
空氣中流轉著甜膩的氣氛。
少女不講道理的窩在李維的懷里，抬著眸，臉頰微紅。
“要不你...坐旁邊？”
少女咬了咬嘴唇，“你別婆婆媽媽的，趕緊講。”
“還有你別亂想，也別亂動啊...”
左菲亞身子一扭，背對著他，雙腿盤起。
李維眼眸微垂。
他看到少女纖細的玉足之上裹著雪白的長襪，指頭的輪廓隱約可見的蜷縮一下。
像兩只雪糕，可可愛愛，一塵不染。
“看夠了嗎？”腳丫忽然動了動，少女仰著臉，輕輕吹了口氣，嫣然一笑，“好看嗎？”
“好看。”
“有多好看？”
“超級可愛！”
“哼...知道就好...你怎么還在看，還要看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