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毅把所有近衛軍胸甲上的元件都完成了替換,站起來欣賞了一番自己的工作。
“好。”他拍了拍手,所有倒下的近衛軍馬上就停止了抽搐,“我給你們選擇的權力,諸位近衛。聽得到,就眨眼睛。”
阿德萊德看到那些近衛,仿佛被訓練的貓咪一樣乖巧地在地上,沖著那神秘人眨眼睛,畫面好不詭異。
周培毅俯視著他們,平靜地說:“選擇一,站起來,捍衛你們的榮譽,想辦法殺了我。或者,被我殺死。”
死一樣的寧靜。
這些人感受不到這人身體上有任何的場能反應,無法測算他的場能等級,但他們并不愚蠢,能從那種仿佛被大地吸引被黑洞撕裂一樣的感覺中,感受到面前俯視著他們的這個存在,已經遠遠超越了他們對于強者的認知。
這是他們這一生,都無法想象的最強大、最可怕的存在。
“沒人選這個?”周培毅有些無趣地搖頭,“好,第二個選項,站起來,跑出去。從皇城離開,把今晚在皇城你們知道的所有事情,比如路易斯太子政變,比如皇城被攻破,比如近衛軍有內鬼,比如你們見到我,全都喊出去。告訴每一個你們認識的貴族、記者、神父,我不介意你們稍微添油加醋。”
所有人面面相覷,再次陷入了死寂。
阿德萊德更是停滯了呼吸,就連心跳都像是跳滿了一拍。
他要做什么?把現在發生在拉提夏皇城的事情公之于眾,于他有什么好處?在今晚行動之前,阿德萊德已經有過計算,哪怕最初攻破內門遭遇阻礙,拉提夏城外的保皇派得到消息,最快能趕到戰場也需要至少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完全足夠路易斯陛下攻入內城,進入國王寢宮,完成最后一擊。
那他要做什么?這是要阻止路易斯陛下的行動,還是要漁翁得利?
但周培毅顯然不想顧及他的那點擔憂,他拍著手,仿佛在鼓勵倒在地上的近衛:“沒有第三個選項了哦,快點站起來,別尿褲子里面。動起來,動起來。”
等到所有皇家近衛起身,他又滿意地說:“對對對,跑分散一點,可以先去報社,去烽火臺,去保衛局,一定要把消息傳播得廣一點。放心,我不會和你們玩貓抓老鼠的,不會追殺你們。順便一提啊,我是盧波人,我叫理貝爾。你們可以不信,覺得這是個假名。但只要你們描述了我的行為和能力,自然有人會對號入座的,放心。”
然后,阿德萊德就看到這位自稱“理貝爾”的神秘人,非常友好地目送著被釋放的皇家近衛全都離開。
理貝爾,這個名字,阿德萊德有印象。曾經,有個人使用這個名號,作為掮客與伊莎貝爾公主過從甚密。
但那只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對吧?
他不知道,這個名字對他來說不刺耳,只不過是因為他遠遠沒有深入到整個伊洛波世界的深處。這個名字也好,或者面前這個人曾經使用過的其他化名也罷,早就是圣城在內的所有勢力,情報工作的最核心。
“您......代表伊莎貝爾殿下嗎?”阿德萊德還是鼓起勇氣問道。
“我有什么向你報告的必要嗎?阿德萊德,如果你特別想知道,我不是不能告訴你。但你準備好承受代價了嗎?”周培毅笑著說。
阿德萊德全身都縮緊,仿佛被人捏住了要害。
“不不不,大人,我沒有想問的事情了。”他慌忙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