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聽得懂諷刺,還不算真的笨。
周培毅笑笑,說:“那自然是沒有那種意思。早上好啊,殿下。”
“早上好。”安娜殿下也很清楚自己在禮儀上的缺失,“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是卡里斯馬近衛軍統領波將金,作為卡里斯馬的特使,先于我國的女皇陛下,來到尼波蘭爾尼威士為和談做準備。”周培毅答道。
“卡里斯馬.......你是索菲亞姐姐的人......”安娜的聲音馬上溫柔了不少,眼神也變得沒那么銳利,“可你長得......一點都不卡里斯馬。”
“經常有人這么說。”
安娜公主有禮貌的時候,還是有一些公主的氣質,她端正地坐著,亭亭玉立,伸出一只手,用手背朝向周培毅,小聲說:“我是雷哥蘭都公主安娜,是我母親的長女。很高興認識您,波將金統領。”
周培毅點頭,按照禮儀的規程,作為一位騎士或衛兵,在公主殿下伸出手的時候,要親吻她的手背,表示友好和忠誠。
沒想到安娜公主居然愿意朝自己表示善意,卡里斯馬,不,索菲亞女皇陛下的名字還真是具有魔力。
周培毅擦一臉壞笑地看著已經開始退縮的安娜公主,站起身,用餐巾把剛剛用餐的嘴擦干凈,然后躬身用一只手輕輕握住公主右手的前端,親吻她的手背。
禮儀完成,安娜馬上把手抽了回去,看自己的手背上有沒有留下什么食物殘渣,然后一臉驚恐地看向面前的社交禮儀恐怖分子。
“很抱歉,我也是第一次面見一位公主。”周培毅聳聳肩,“如果有哪里的禮儀不夠周到,還請您見諒。”
“算了算了,是我考慮不周!”安娜不耐煩地說道,“這里是餐廳,你是來吃飯的,肯定會這樣,我就不該伸手的。”
周培毅笑著重新坐下,歪著腦袋看著有些鬧別扭的安娜公主,說:“看來您與我國女皇陛下,有著良好的私人關系。不然您也不會如此禮遇我這么一個下人。”
“我和索菲亞姐姐......我們算得上是一起長大的。我的母親,和她的母親,曾經是關系很近血緣很親的姐妹。”安娜公主答道。
周培毅早有耳聞,但他并不是來探聽情報的,而是要開玩笑:“說來也巧,現在女皇陛下的身邊,有一位關系非常親近的衛士,也叫做安娜。你們同名呢!”
安娜實在是個常見的名字,估計安娜公主本人也不少被這名字困擾。
果然,公主發起了脾氣,很是不開心地說:“不一樣!我的安娜,和別人的安娜,肯定是不一樣的!而且,而且我和索菲亞姐姐是一起長大的,我肯定也比那個安娜,要和她親近!”
還真是非常好懂的女孩,而且脾氣耿直,一點就著。
周培毅馬上安慰說:“當然有所不同,您貴為公主殿下,自然是獨一無二的珍寶。更何況,卡里斯馬語的安娜,雷哥蘭都語的安娜,雖然出自同樣的詞源,但無論是發音還是拼寫,都大不相同。此安娜,非彼安娜。”
“對對對!你這家伙,還是懂點事的嘛!”安娜公主馬上又開心了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