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笑了笑,揮手把周培毅的光學偽裝接觸,說道:“看來你對圣城的強大,已經有一點點基礎的概念了,對嗎?”
周培毅點頭:“不管我到哪,與誰交往,與什么人做生意,我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圣城的人睜著看不見的眼睛,一直在看著我,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手中。那些貴族,那些不可一世的貴族們,也像是舞臺上的木偶,身上吊著圣城為他們量身定做的枷鎖在舞蹈。”
“是啊,所以我才來到了卡里斯馬。”葉子聳聳肩膀,把頭戴的鴨舌帽放到一邊,舒展著自己白金色的長發,“這里是圣城勢力影響最小的地方。”
“這已經是在最近和平的一百年中被削弱過的圣城了嗎?”周培毅低聲說。
“是啊,這是一百年來,甚至是有史以來最弱的圣城。”葉子答道。
周培毅停頓了一下,然后說:“那你為什么放出加爾文實驗室的消息,給他們機會挑起卡爾德和阿斯特里奧的戰爭?”
葉子聞言,表情也停滯住了半晌。許久之后,她才看向周培毅原本的那張臉,小聲說:“你還真是,比我想象中敏銳。”
“在我問你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個實驗室的時候,我就猜的差不多了。”周培毅沒有移開視線,與葉子對視著說,“你的合作者是誰?雷哥蘭都嗎?”
葉子從虛空中變幻出一根地球產的麥芽糖,咬開包裝,放到嘴里像pocky一樣叼住,回答說:“他們,不,那位雷哥蘭都的王妃殿下是我的贊助人。卡爾文實驗室的消息,我的離家出走,給卡里斯馬女皇陛下的推薦信,都是她的手筆。”
周培毅想到了貓屋:“那位王妃殿下也盯上了我,或者說,我給了她機會驅使我。似乎,他們可以用貓科動物傳遞情報?”
“那是雷哥蘭都的一個能力者家族,那個家族的人可以隨時隨地俯身到貓科動物身上,非常時候做情報類的工作。”葉子解釋說,“那位王妃殿下會盯上你也很正常,你的出現在他們看來是不可思議的意外。”
“為什么?”
葉子答道:“因為原本的理貝爾,就是理貝爾家族的人委托雷哥蘭都人殺掉的。但是偽裝成了情殺決斗的模樣。”
周培毅嘖了一下嘴:“那他們肯定也知道我和你之間存在聯系了。”
葉子點點頭:“想要把事情瞞過他們可不容易,最重要的不是隱瞞。”
“是引導。”周培毅順著葉子的話繼續說,“想辦法讓他們的利益和我們的利益一致,成為他們順風車上的乘客。”
葉子滿意地笑了起來,問道:“那~我們和他們有什么利益是一致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