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永咲目前的點數是40000點,所以只要南夢彥和出雙倍役滿的話,就能同時滿足其正負零和晉級的條件。
也就是說下一場,不管是南夢彥還是宮永咲,都將奔著那個雙倍役滿去做!
隨著骰子停下,各家開始摸取配牌。
南三局,莊家獅子原爽,寶牌一萬。
獅子原配牌【一二三四五六九萬,三伍九筒,三七八索,北】;還算不錯的二向聽。
她的這副牌隱約有大牌的痕跡,左手邊有著肉眼可見的一氣通貫,沒有一組對子意味著后續大概率會走平和的牌路,這個南三局將會是她最后的莊位,是她翻盤的最后曙光,所以只要不斷和牌,那就還有希望。
其余三家。
宮永咲配牌【一五伍八萬,一三六九筒,三八索,南西發】;平平無奇六向聽。
宮永照配牌【二四五七萬,一三六筒,二三四七索,白發】;三向聽的起手,理論上只要三巡就能聽牌,摸到二筒、三六萬,這副牌就能完成聽牌,但很明顯這種連平和都沒有的牌,對目前點數排在第二的照來說,并不解渴。
南彥配牌【一六萬,四六八八筒,一一二九索,西北發】,比saki稍微好一丟丟的五向聽。
看到這樣的起手,場外的職業選手都傻眼了。
人和不如天時。
這一場宮永咲將會配合南夢彥和出雙倍役滿的基調,因為兩家的配牌,恐怕徹底要落空了。
一個六向聽的究極爛牌,一個五向聽完全看不出大牌的影子。
而另外兩家卻是二向聽和三向聽,就向聽數而言根本沒辦法比。
尤其是這一局將要和出雙倍役滿的南夢彥,手牌卻是異常拉胯的面貌,這副手牌如果說要和出役滿,可信度還高一點。
畢竟宮永咲和南夢彥都是開杠的能手,就算是一番的牌,只需要通過開杠來增加寶牌數目,要達成累計役滿并非不可能。
可雙倍役滿就不一樣了。
即便開杠讓寶牌總數增加到二十多張,依靠自摸達成二十六番的超級役滿,那也只是累計役滿而已,而完成不了雙倍役滿。
如果想要依靠鳴牌來完成雙倍役滿的話,最好的組合方式是大小四喜加字一色和大三元加字一色的組合,但就目前各家的字牌形勢來看,要做成這兩種組合形勢,也幾乎不可能。
“有沒有可能,是四暗刻單騎”
戒能良子嘴角微微一抽。
南彥的這副牌完全沒有大牌的模樣,雙倍役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有一種雙倍役滿勉強能夠達到,那就是四暗刻單騎。
現在南夢彥手里有兩組對子,如果后續進張好的話,四暗刻單騎可以說是最有機會的。
“有可能。”
野依理紗微微點頭。
目前來看,只有四暗刻單騎的雙倍役滿最具希望。
雖說國士無雙十三面也有行之處,只不過因為有了兩枚一索,因此即便做成了國士無雙十三面也會是有振的十三面。
“拭目以待吧。”
小鍛治也猜不出南夢彥的路數,但是她對這位少年還是抱有幾分希望的。
別人做不成的雙倍役滿,他或許可以!
在這一瞬間,小鍛治突然覺察到一瞬間的心悸之感。
那種踏入了麻將領域至高境界的感應,于冥冥之中浮現。
如此感應,只有慕在附近的時候,才會出現!
慕,她也在看這場比賽么
而另一邊,白筑慕確實是在欣賞著這場比賽,但是小鍛治所感應到的至高領域,并非源自她的身上。
白筑慕滿眼欣悅地看著場上的那位少年,那位未來必然會踏入與她相同境界的男孩,此刻身上的氣息,已然躍入了至高領域。
不過,似乎不夠穩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