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中年人早上遛彎轉過來的，身上只裝了十幾塊錢，發現九桃天球瓶是真品后立刻下定決心買回去，轉手賣給土大款，至少能賺上百萬，誰知會被別人捷足先登。
攤主同樣后悔莫及，“老天爺！我才賣一百啊！”
對面攤主按下幸災樂禍的心情，安慰他：“小姑娘未必識貨，可能是看著好看。如果她下次來，你出個高價再回購。”
攤主苦笑，“只能這樣了。”
他懷疑自己攤子上還有真古董，馬上收攤不賣了。
中年人得知李珊珊離開沒多久，問清她的年紀模樣和衣著打扮后，抬腳就去追。
舊貨市場很快熱鬧起來。
彪形大漢老高和隔壁老胡相繼懷疑李珊珊從自己攤子上買走的是真品，扼腕之余，也跟著收攤，決定找人鑒定一下。
假貨和真貨的價格有天壤之別呀！
手里要有個真貨，賣掉后他們就不用擺攤謀生了。
李珊珊不知自己走后發生的事情，她回到溫暖的酒店，脫掉棉衣，只著毛衣，把天球瓶、黑彩碗、天藍釉盞、玉鳥玉人和首飾一一擺在桌子上，該擦拭的擦拭，該清洗的清洗。
幾百塊錢換來未來價值過億的寶貝兒，開心！
半個多小時后，所有物品煥然一新。
尤其是那枚鉆戒，沒有專業清洗劑，只用牙膏刷了刷，戒托雖仍發黑并未完全恢復，但鉆石經過清潔后卻火彩灼灼，十分閃亮，成為桌子上最靚的那個崽兒。
枕形鉆石被鑲嵌在花朵中央，而戒臂則雕刻莖葉，整體均是黃金制作。
風格華麗，極具維多利亞時代的特色。
算得上是古董了。
之所以發黑，應該是接觸過化學物品從而產生變色反應。
李珊珊猜測它和自己買的珊瑚項鏈手串、紅寶石耳墜、翡翠首飾一樣，曾經被國內哪個達官顯貴或者巨商大賈所擁有，于戰亂時期或者特殊時期外流入民間。
有可能是老頭兒從同一個人手里收上來的。
確實是好東西。
別的不說，單是那個通體碧綠的馬鞍戒現在市值十萬左右，將來賣到七八百萬是完全沒問題的，濃郁辣綠滿色的翡翠別子雕工精美、質地細膩，如今就值幾十萬。
貴婦的盡頭是翡翠嘛！
千禧年后，高檔翡翠的價格一飛沖天，大漲千百倍，十年瘋狂，造就無數天價成交，這股火熱延綿三十年仍不見頹勢。
比房地產更值得投資。
擁有這段記憶的李珊珊自然舍不得將到手之物賣掉換錢。
明天再沒活，就得回家擺攤了。
嘆口氣，把寶貝收起來，李珊珊穿上棉襖和外套，出門吃碗肉絲面，花了一塊五。
與之相比，舊貨市場賣東西給她的要價真不便宜！
或許，都把她當成冤大頭了。
下午沒再去舊貨市場，算算身上的余錢，李珊珊前往批發市場，進了50斤純棉襪子和50斤毛襪子，又進了20雙皮鞋，里面帶毛的那種。
本錢不夠，又去附近銀行取了一千。
接著雇一輛腳蹬小三輪，騎行一個多小時后，把襪子鞋子運到鳳城最大的機械廠附近，在人流量比較大的岔路口鋪上也是從批發市場買來的油布和軍綠色帆布，開始叫賣。
李珊珊特地買了個擴音喇叭。
“賣襪子了！賣襪子賣鞋！純棉襪子十元八雙，毛襪子十元五雙，暖呼呼的羊毛里大皮鞋舒適不變形，踩雪不進水，只要兩百塊啦！”鞋子是以五十塊錢一雙進的，款式質量都不錯，她計劃賣一百五十元左右，叫價二百是為了預留講價空間。
她進貨時比較過，一分錢一分貨，鞋子是真皮的。
結果，有個工人五眼棉鞋踩到冰雪里全濕透了，聽到叫賣聲走過來，挑了一雙皮鞋和十雙毛襪子，給了二百二。
壓根沒講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