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和瑪麗只是普通人,陸壓當時帶走哀木涕和軒轅蘭,僅僅是空間震蕩,兩人就灰飛煙滅了。
“嗯,去吧。”
愛德華知道王諾說的是誰,那位胖胖的女人,他見過幾次,對誰都帶著卑謙的笑容,并沒有因為身份的改變而性格大變。
南區公寓下面的空地上,中間燒著一團大大的篝火,周圍橫七豎八的放著很多酒瓶子。
矮人們圍成圈,一邊喝酒,一邊跳舞。
“咯肋咯肋咯肋,咯肋咯肋!”
鐵塊拉著一個女性矮人,一邊跳一邊唱,哀木涕愁眉苦臉的坐在地上,旁邊還有一瓶酒。
“二弟,你在干嘛,來一起跳。”
哀木涕搖搖頭,開口說道:“我心里很難過。”
“難過?”鐵塊露出一個十分驚訝地表情,松開矮人的手,湊到哀木涕面前:“如此快樂的時刻,你竟然難過,這是酒不夠。”
鐵塊說著拿起酒瓶,直接塞到哀木涕手里:“來,喝著,喝多了就不難過了。”
“真的嗎?”哀木涕眼睛亮了起來。
“你看看,他們誰難過了。”鐵塊指著周圍的矮人說道。
哀木涕順著周圍看去,的確如鐵塊所說,所有人都在喝酒跳舞,臉上帶著笑容。
“喝著!”
“嗯。”
哀木涕拿起酒瓶子,喝了一小口,立馬噴了出來,好辣。
“笨。”
鐵塊很不滿意哀木涕浪費如此美酒,開口說道:“喝酒要大口大口的喝,你才能喝出味道,就像我這樣!”
鐵塊拿起瓶子,一口氣干掉三分之一。
“隔。”
鐵塊打了一個飽嗝,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爽!”
哀木涕學著鐵塊的樣子,拿起酒瓶對著嘴里倒了進去。
很快,酒精就在哀木涕肚子里面揮發了,哀木涕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
“怎么樣?爽不!”
哀木涕看著面前的三個鐵塊,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慢了起來。
“爽不?”鐵塊大聲問道。
哀木涕感覺腦袋有些暈,聽不到鐵塊在說什么,搖頭晃腦的,鐵塊一看就明白了,這是酒不夠,提起瓶子又塞到哀木涕手里。
“走一個。”
哀木涕和鐵塊碰了一下,又干了一大口。
然后,哀木涕徹底醉了,往事都涌上心頭,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這咋還高興的哭了。”
鐵塊現在喝的也有些高了,差不多也醉了,只是腦袋還能保持一點清醒。
“我父母死了,軒轅劍爺爺也死了。”哀木涕大哭著說道,在酒精的加持下,哀木涕一邊哭,一邊說著心里的不痛快。
“哇。”
鐵塊一屁股坐到哀木涕面前,也哭了起來。
這把哀木涕整不會了,縮了縮鼻子,問道:“大哥,你哭什么?”
“我命苦啊,從小到大,不是在打鐵就是在被打的路上,我難受啊。”
鐵塊越想越難受,自己現在已經是族長了,但還是每天被揍,真的是太委屈了。
“說多了都是淚,二弟,喝,都在酒里。”
“好。”
兩個小家伙,想著各自的心事,大口的喝酒,一邊喝一邊哭,說著含糊不清的話語。
王諾來到這里的時候,兩人都醉了,一人提著一個空酒瓶子拼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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