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諾看著幾人,他很明白這種感受,其實愛德華并沒有什么看不起他們的意思。
這幾個管理層都是開始就跟著自己的,除了塔塔答,剩下幾人都是平民出身。
雖然他們在管理層做了這么久的官位,但是他們還是從心底感覺到自卑,覺得他們差別人一頭。
愛德華久經沙場,退下來后又久居上位,眼神中會總會自帶一種霸氣,這并不是蔑視的意思。
只是戰爭期間,愛德華肯定管的嚴,加上王諾昏迷,他們又無所事事,所以自己代入了進去。
王諾并不怪他們,在這個時候,心里能感受到危機感是好事,證明他們在乎華夏。
只是想利用拍馬屁來解決這種危機感,這就有些歪門邪道了。
“大人,貝利知道錯了。”
貝利聽到塔塔答提到自己,也跟著跪了下去。
“你又是從哪里知道哀木涕要找老婆的?”
王諾開口問道,他原本以為是鐵塊說的,現在看來還另有隱情,這件事情,只有他和鐵塊哀木涕還有導師是知情人,外人應該不知道才對。
導師肯定不會說這些事情,哀木涕那時候呆呆的,更不會。
“大人......”
貝利連忙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后面更是發誓絕對沒有主動探聽什么消息,絕對不敢對王諾不敬。
“亂談情,是誰負責的城堡安全?”貝利還沒說完,李維直接怒聲訓斥道。
王諾現在可是一國之君,城堡里面的傭人竟然敢討論他的私事,這簡直就是不分尊卑。
如果敵人隨便安插個探子在里面,那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大人,困頓有錯。”
困頓跪倒地上,作為華夏的安保主管,這件事情的確是他負責。
“你知道這件事情嗎?”李維開口問道。
“知道。”困頓回答道。
“那些人處理了嗎?”李維繼續問道。
困頓沉默,作為軍人,他不想說假話。
當時他知道這件事情后,沒有懲罰城堡里面的傭人,只是嘴上教訓了幾句。
因為城堡里面的傭人大部分都是王諾從太平村帶過來的婦女,大家都知道,太平村和王諾有很深的羈絆。
“爺爺,這事情困頓和我說過,已經處罰過了。”王諾開口說道,替困頓解了圍。
“那就好。”
李維自然不會被王諾的話騙過去,但是他明白王諾心中所想,王諾這段時間已經很疲憊了,現在好不容易哀木涕回來了,他就不給王諾添堵了。
“困頓。”
“大人。”
“換了吧。”
“是。”
王諾說完,看了看跪著的塔塔答和貝利,開口說道:“起來吧,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我沒有放棄你們的意思,你們也不要小看你們自己。魯貝,魯特。”
“大人。”
兩人連忙跪下。
“站起來。”
兩人站起身,王諾順著四周看去,開口說道:“看看這座城市,漂亮嗎?”
“漂亮。”
“是啊,我也覺得很漂亮。沒有你們,去哪里找這么漂亮的城市呢?
這城市,是你們兄弟帶著人建設出來的啊,還有外面的村莊,鎮子,路,這都是你們的功勞。
魯貝,你在外面鋪路半年沒回家,孩子生病都沒有回來,還是困頓告訴我的。
魯特,你在建設炎黃城的時候,被石頭砸斷了腳,依然沒有回家休息。
這些事情我都知道的。”
“大人。”
兩兄弟泣不成聲,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他們沒想到王諾一直都在關注著他們。
士為知己者死。
恐怕這時候,王諾讓他們立刻去死,他們都不會絲毫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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