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著的內心,也是稍微放下了不少。
但因為前面白月所說的話語,所說的,那刻夏老師只能活幾十個門扉時……遐蝶心中的緊張,全部都轉變成了對那刻夏老師的擔憂、擔心。
“收起你那擔心的情緒。”遐蝶的情緒并沒有做出什么掩飾,所以很是清晰明了的被那刻夏感受在了眼中。
對此,他緩緩從地面上斬去,冷冷的看了遐蝶一眼,示意她不用為自己擔心。
“身為老師,還犯不著一位學生來為我感到擔心。”
說完,那刻夏整個人仿佛恢復了正常,渾身上下看不出任何一點病秧子的模樣。
他雙手環抱胸前,環視眼前的奧赫瑪。
“真是嘈雜啊……奧赫瑪還是老樣子。”
那刻夏的話語中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緒,讓遐蝶不敢輕易接話。
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進行糾結,遐蝶思考了一會,直白明了的將阿格萊雅的意思表明了出來:“老師,我直說了。”
“阿格萊雅大人給我們的任務是,尋找幸存者,同時弄清楚樹庭之災的罪魁禍首。”
“以及……”說到這里,遐蝶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說了出來:“以及……回收瑟希斯的火種。”
瑟希斯說過,那刻夏老師此時的性命,是被火種吊著一口氣才導致沒有徹底渙散。
若是失去火種、回收火種,那也意味著那刻夏老師……
“嗯,我絲毫不感到意外。”那刻夏擺了擺手,面色并沒有因為遐蝶這番話語而產生任何的變化。
“如你所見,我既是一位幸存者,又了解災變的始末。”
“同時身上還身負一顆火種,并且還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那刻夏面色平淡的述說自己此時的處境。
“所以,你要將我呈給阿格萊雅復命嗎?”
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在那當中,生命也為不足惜。
這句話,即便是那刻夏這位不贊同逐火之旅的人都聽說過。
而如今,當[理性]的火種身負在一位絲毫沒有任何反抗力量,但凡隨便來一個普通人都能夠輕松解決的情況下……后續的發展,自然也是能夠輕而易舉的猜到。
“那是我的義務。”遐蝶點了點頭,但隨即又搖了搖頭。“但我不想將您以俘虜或者戰利品的形式交給她……”
“也罷,我也不為難你。”那刻夏知道,遐蝶也是聽從阿格萊雅的命令,所以倒也沒過多為難她。
“面見那女人,我不反對。”
“但在這之前,我還有些事情要辦。”
“樹庭有幾位同僚的家屬就住在圣城內,我想在面見阿格萊雅之前,先去慰問一下他們。”
說到這句話時,那刻夏平靜無波瀾的語氣中,稍微多上了幾分低沉。
“嗯……我陪您同去。”遐蝶知道那刻夏老師的性格,所以,她沒有進行什么阻攔。
說完這話后,遐蝶便將視線落到,身后有些百般無聊,正在四處張望的白月。
轉身看向白月,還不等遐蝶說些什么,身體便是一陣火熱,俏臉頓時一紅。
“呼……”
連對話都沒有展開,結果就變成了這樣。
這要是被人看到了,這要是說出去了,不得被人笑死啊……
好在,在場的各位,都不是什么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