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不禁感到心悸。
沒想到先祖虛空的尸身下面，竟然還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力量。
那么大一塊圣靈髓原石，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吞噬殆盡。
這絕非人力所能辦到的。
只有一種解釋。
地下有一座極其龐大的汲靈陣。
“是何人在下面布置了大陣？”
顧長歌決定弄清楚，畢竟這里是先祖尸身沉睡之地，不能出現半點差池。
他收起鴻蒙石。
偉力散去，時空如潮水倒退，回歸到當下。
顧長歌開啟仙瞳，凝視著地面。
一切都很正常。
他再次望向圣靈髓，不過這次仔細觀察原石接觸地面的地方，竟真的有新發現。
那里有一枚極其隱秘的陣紋符印。
與昆侖山泉池下面的符印一模一樣，若不是有仙瞳，根本難以察覺。
這枚符印必然是陣法組成之一。
但它藏在原石內部。
無法看到整個大陣的構成，自然也難以進行推演參悟。
不過顧長歌還有另一種手段。
此地為萬龍朝拜的核心，地脈之氣縱橫交錯，源天術具有引導地氣改變龍脈的手段。
在中天道域顧家的時候顧長歌便用過。
以源術引動地氣，這個手段需以神識引導，神識以地脈龍氣為媒介，便可充當顧長歌的雙眼。
只要有龍氣的地方，就能用這種手段，看到地脈深處的景象。
即便有陣法阻隔也無用。
因為陣法也要借助地脈之氣才能完成布局，所以任何陣法，可隔絕萬物，唯獨不能阻斷地脈之氣。
顧長歌立刻施展源天術。
“山為骨，水為脈，勢走龍蛇定興衰！”
顧長歌以無上玄妙之術，很快便定住了地脈之氣。
“敕令九淵龍抬頭，搬山移星破命數！”
被定住的龍脈，隨著顧長歌神識引動，開始在地下游走，并且充當著他的眼睛。
只不過這種替代視野，不是很清晰。
而且也不具備仙瞳看破虛妄的能力。
當然了。
顧長歌也有更直接粗暴的辦法，用神通將地面砸開，即便下面還布置了防御陣法也沒關系。
不是還有九龍仙鐘嘛。
暴力一擊，可直接轟開地面。
但無論哪種辦法，都會破壞先祖虛空沉睡之地，顧長歌不想做如此大不敬的事。
暫時以龍脈查看更妥當。
隨著龍脈之氣不斷游走，地心深處的模糊景象也隨之呈現。
所見之物，令顧長歌大跌眼鏡。
洞天之中還有洞天！
地下是一個更空曠的巨大洞府，靈氣遠比上面更加濃郁。
至于還有沒有別的陣法，龍脈之氣無法查看。
顧長歌認為肯定有。
因為地下洞府被人為修整得很規范，中間有一口青銅古棺，里面不知道沉睡著何人。
這時候仙瞳發揮不了作用。
但是能模糊感受到，青銅古棺里沉睡的未知存在，散發出極其恐怖的氣息。
“看來至少也是無敵大帝的存在。”
好消息是，對方應該早已隕落。
顧長歌跨越一千萬年時間長河，并未發現此地有無敵大帝出世，說明他在一千萬年前就已隕落。
但眼下這些布局，又讓人看不懂。
還有一點疑惑。
先祖虛空選擇在上面的圣靈髓原石中安葬自己，在此之前，他是否知道地下還有一尊極其強大的存在？
如果知道。
他們為何都選擇將自己埋葬于此？
如果不知道，下面的存在，是否會威脅到先祖尸身？
還有軒轅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