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神色匆匆,走路的時候還東張西望。
他們似乎早有預謀。
徑直來到福利院門口,便將懷中嬰兒放在地上,然后轉身匆匆離去。
“終于找到你們了!”
顧長歌呼吸變得急促,看著那兩道快速離去的背影,他一步便追了上去。
由于隱匿身形和氣息后,即便相隔只有1米,也沒有引起這對男女的察覺。
顧長歌仔細的打量著二人。
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穿得很樸素,應該是社會底層人。
男的胡子拉碴不修邊幅。
模樣也有些丑陋。
由于走得很急,呼吸的時候微微張嘴,能看到焦黃的牙齒。
應該是常年抽煙導致的。
女人頭發微微有些凌亂,雙手粗糙,一看就知道經常干粗活。
都說兒不嫌家貧。
但顧長歌是真的嫌棄他們了,跟窮不窮沒關系,而是他們的做法。
現在還不適合顯現真身詢問他們。
萬一自己的出現,導致二人改變主意,回頭到福利院門口把自己抱回來,就會改變未來的因果。
他現在擁有的一切,不能接受被改變。
顧長歌默默跟隨著。
他想知道二人的住處,然后回到十八年后,那時候的自己已經死了。
魂穿中天道域。
系統也已綁定。
那個時候在當面質問他們,為何要拋棄自己。
就在這時。
女人說話了。
“老公,我們就這么把他丟在福利院門口,萬一被野貓野狗叼走怎么辦?”
男人不耐煩的說道:
“叼走就叼走吧,瑪德,真是晦氣,這就是個賠錢貨!”
女人并未意識到男人現在有多憤怒。
她繼續說道:“賠了錢只能認倒霉,可他畢竟是一條命,我一想到他可能會被野狗咬死,心里就難受。”
男人徹底忍不住爆發了。
“反正他都要死了,燙得跟塊炭火一樣,早晚都得死。”
“都怪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你要是生得出來,老子也不至于花兩萬塊買別人的種!”
“花錢老子也認了。”
“買回來才一天時間就發燒到這么厲害,沒有哪個醫院敢收,賣家也找不到了。”
“老子白白虧了兩萬塊!”
女人頓時不出聲了。
因為說到了她的痛處,生不出孩子,在這個年代,女人生不出孩子就低人一等。
顧長歌在旁邊也傻眼了。
“他們不是我的父母?”
“剛才男人說才買回來一天,看來我還得繼續找!”
“找到賣家!”
顧長歌一路尾隨,回到了這對夫妻的家里,然后發動鴻蒙石的力量,前往兩天前。
他從時間長河中走出來。
依舊在這個家里,就這么靜靜的等著,到了中午的時候,男人回來興奮的說道:
“老婆,我們馬上就要有孩子了。”
“上個月聯系的人販子聯系上我了,是個男孩,要兩萬塊錢。”
女人聽了也很開心。
只要把孩子買回來,過兩年回鄉下老家,就說在外地懷孕生的,鄰居就再也找不到擠兌自己的借口了。
夫妻倆趕緊出門,到銀行取了兩萬塊錢。
然后打車來到郊外,在一個破舊的廠房,見到了人販子。
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面容消瘦像刀削斧劈一樣,給人一種狠厲的感覺。
尤其是那雙眼睛。
下三白!
從面相來說,絕對是個狠人。
交易過程很順利,女人拿到兩萬塊錢,便將懷中嬰兒遞給中年夫妻。
顧長歌看了一眼。
是自己,沒錯。
現在不需要再跟蹤這對中年夫婦了,他們已經失去了價值。
人販子從廠房走出。
然后上了一輛面包車,車里還有兩名男子,他們分完錢之后,便一路開車到鄉下。
面容消瘦的女人販子,在一棟磚瓦房前下了車,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出來。
看樣子他們是兩口子。
女人販子跟著他老公回到家里,然后拿出一沓錢。
“八千塊!”
“夠我們吃喝玩樂很久了。”
“我肚子餓了,快點給我煮碗面來。”
男人伸手去抓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