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幾分濃郁的恨意。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么,你們是不是想說,我爸可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可是怎么可能不會呢?
男人的劣根性自古如此。
對于男人而言,發達了以后沒有拋棄糟糠之妻,就已經算得上是情深義重了。
至于找什么小三不小三的,那就不是妻子該管的事情了。
“我有時候也希望,我爸是一個拎得清的,腦子不純眼睛不瞎的人。”
“可是我爺爺和我奶奶是什么人,你們都已經看見了,那繼承了他們兩個的劣質基因的我爸,又怎么可能會突然之間耳聰目明頭腦清醒呢?”
錢鈺小時候最恨的人是奶奶。
如今也很恨。
之所以沒有那么恨爺爺,那是因為爺爺還沒來得及做更大的惡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要是奶奶,也在那天晚上跟著爺爺一塊去死,或許錢鈺的恨意到如今還沒有那么濃。
可能隨著時間逐漸推移,錢鈺在提起爺爺奶奶的時候,甚至還會道一句唏噓。
可惜這世上的事情沒有如果。
從來都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我爸爸聽了我奶奶的話,還真的在外面找了女人,并且找了不止一個。”
“他家里的生意也不管了,就在外面跟那些女人廝混,白天跟那些女人玩,到了晚上回家以后,就開始處處挑我和我媽的刺,對,我媽和我動輒打罵。”
錢鈺不是不知道反抗。
可是反抗也沒有什么用。
小時候的她,哪里會是父親的對手。
但是慶幸的是她的母親反抗了。
只是……
錢鈺搖了搖頭,“我爸做的實在是太過分,我媽也不再管家里的生意,后來她碰見了一個對她還不錯的叔叔,就跟著那個叔叔走了。”
她媽和她爸也沒有離婚。
就是這么直接走的。
是兩年之后,媽媽抱著新的小孩回來,才和爸爸辦理了離婚證。
那個時候,爸爸身邊的另一個女人的孩子也出生了。
他們兩個離婚離得很快。
只是誰也不知道那一段時間的錢鈺是怎么過來的。
媽媽走了以后,她的日子更加難過。
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傳到了學校。
學校里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
“我爸爸也覺得,我是個沒用的東西,居然留不住我媽,讓我媽跟野男人跑了。”
多可笑啊。
明明是她爸先出的軌。
卻有臉覺得她媽應該繼續留在這里當牛做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