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這樣吧。
胡父胡母走的第2天。
他二人請的護工到了。
護工一打開門,就被這滿室的狼藉熏的吐了出來。
護工直接退錢,表示這活干不了。
誰愛干誰干吧。
雖然說錢難掙屎難吃,但人也不能夠真的走投無路了去吃屎!
胡母又是氣又是心痛,又忍不住猶豫給自家老頭子打電話。
老頭子早知道她要心軟,冷笑了一聲。
——你去唄,你去照顧他,把他照顧成金尊玉貴的大少爺,到時候我們和小兒子一家人都在外面乞討,用來養活他!
胡母:“……”
她不想要飯。
她更不想要飯去養活胡一。
算了。
就讓胡一自生自滅吧!
胡父胡母走的第3天。
房東用力的拍著胡一的門。
胡一沒理。
房東聞到那股子臭味,以為胡一人死屋里了,遂報警。
發現胡一人好好的,也沒癱瘓,也沒得不治之癥,就是懶得身上生蛆。
房東聯系胡父胡母,直接把胡一丟了出去,押金一分錢不退。
甚至沒有讓他們賠償,就已經是房東格外開恩。
胡父胡母低下頭,低三下四的給房東道歉,捏著鼻子清理完了衛生,對于房東說的不退押金這件事兒,他們兩個半句話都不敢說。
自己也覺得理虧。
至于那幾百塊錢的押金,只能任命的當做打了水漂。
一路上,胡父胡母對胡一罵罵咧咧。
胡一依舊跟個啞巴一樣,一句話都懶得說。
他餓到胃部抽搐,餓到頭暈眼花,頭重腳輕。
可他連開口說餓都覺得費勁。
太累了!
實在是太累了!
胡父胡母把他丟回了老家。
但他們也不會因為胡一,就辭掉自己的工作。
只能拜托街坊鄰居們平日里照看胡一一下。
最開始街坊鄰居們還以為胡一得了什么不治之癥。
結果知道胡一一點都沒病,腿腳健康的很,只是因為懶之后,誰也懶得搭理他。
胡父胡母倒是給了錢,拜托鄰居做了飯就放在胡一身邊,但凡胡一只要起來,就能吃到。
可是胡一愣是懶得起。
那些飯菜他寧愿就這么放著,寧愿把它們放餿了,他也懶得吃!
消息傳到胡父胡母耳朵里,胡父胡母又是氣了個半死。
胡父胡母人都麻了。
只能讓鄰居們把餅做大一點,直接套在胡一的脖子上。
現在胡一只要低個頭就能吃了!
這樣總沒事了吧!
水上也放了長長的吸管,他只要低一下頭,就能把吸管含在嘴里,就能夠喝到水!
這樣總不至于渴死他,餓死他了吧!
胡父胡母還是低估了胡一。
他就是這么懶得出奇。
他連低頭搖一下餅都懶得咬。
以至于他居然生生的將自己餓死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