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姐:殺死她劇組,我罩的,懂?】
【太潮了,潮得我風濕病都要犯了。】
【感覺這些梗小時候抱過我。】
【該死的,我怎么覺得我的斜劉海開始長出來了呢?】
【來人,給朕上干燥劑!】
【啟稟陛下,干燥劑賣完了。】
【大膽!沒用的東西!這點小物件都尋不到,朕要你何用?來人,把他給我拉下去砍了!】
【樓上的這兩位,醫生怎么說?】
【doctor[比心]】
【出院!】
【你也給我進去!】
對比起網友們的一派和樂,王嬌則是靈體發顫。
她恐懼的看著溫梨。
還在消化溫梨口中的那巨大的信息量。
然而溫梨已經沒有時間在和她耗,也沒有時間再陪她鬧。
“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你打哪來回哪去吧。”
“你要是自己再不愿意走的話,我就只能親手送你走了。”
這句話一說完,王嬌明顯抖的更厲害了。
于是溫梨整理了一下措辭,露出了一個核善無比的微笑,“你放心,我說的這個送你走,意思是送你回家,不是物理送你走的意思。”
說著溫梨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將王嬌直接丟出去。
然而王嬌打了個哆嗦,眼里涌出血淚,終究是不甘心的咬了咬唇,血淚珠子在眼眶里打轉,她撲通一聲給溫梨跪了下來。
“溫大師救我!”
王嬌聲嘶力竭的吼出這句話。
距離溫梨說她還有5分鐘就會死后,又已經過去了兩分鐘。
也就是說,她現在最多只剩三分鐘的時間了!
不!
王嬌在求饒在思考的時候又過去了幾秒。
她只有兩分多鐘的時間!
王嬌狠狠抽泣著,毫不留情地伸出手去扇自己的巴掌,她一邊扇一邊淚眼朦朧,聲音沙啞的求饒:“溫大師,我真的知道錯了!”
“對不起!”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是賤人!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灰飛煙滅!”
她飛快的說完這幾句話,又砰砰的給溫梨磕了好幾個頭。
對比起她剛才囂張的怒罵溫梨是賤人是弱女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網友們只覺得心情復雜。
一方面,他們看到王嬌這個樣子,既覺得打了王嬌的臉,又覺得十分解氣。
可是看到王嬌臉上身上那猙獰而縱橫交錯的疤痕,更刻薄的話,一時間又有些說不出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不說別的,這姐倒是挺能屈能伸的啊!】
【我還是那句話,車撞墻了知道拐了大鼻涕掉嘴里知道甩了,花都死了,她知道澆水了,晚了!】
【你們說話不要這么刻薄好不好?她也是一個被家暴致死的受害者。】
【她算個什么受害者,她就是一個男權社會的倀鬼,是嬌妻。】
【……難道不完美受害者就不算受害者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