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是黃金礦工都挖不到葉家人這么純的神金。
時衍:“……”
蘇瀾:“……”
蘇瀾伸出手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
她嘴角抽搐,有些無奈的看了溫梨一眼,“溫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忘講笑話安慰我們。”
誰說溫姐不好的啊,這溫姐可太好了。
溫梨:“……”
溫梨深吸一口氣,表情十分的認真,“我沒有在跟你們講笑話,也沒有在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真的是那個要被挖腎要被抽血的虐文女主,而且還會無人問津的死在除夕夜,等我死了之后,葉家人才會開始后悔,流下了兩滴鱷魚的眼淚。”
“你們別不信啊,這都是真的,這都是白紙黑字寫出來的劇情。”
“哦,對了,那個原著作者其實也穿到了這個世界,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找她聊聊。”
眾人:“……”
這話聽起來未免過于離譜了。
誰有這么大的能耐,敢挖溫梨的腎啊?!
真就是半點命都不要了是吧!
再有就是……
溫梨看著像是那種會乖乖挨虐的人嗎?
她跟虐文女主這四個字但凡能沾得上半點邊,也不至于一點邊都沾不上!
蘇瀾閉了閉眼,微微吐出一口濁氣,到底是配合地道:“那你能把原著作者的資料給我嗎?我讓人去查一查。”
雖然溫梨這話聽起來過于離譜。
但有時候,沒準過于離譜的事就是真的呢?
蘇瀾雖然漫不經心,但是到底沒有全然不在意。
溫梨點點頭,立刻將錦繁的一些信息報給了蘇瀾。
蘇瀾記下了。
她又擰著眉頭問道:“既然你說駱庭淵是偽人,而且這世上的偽人不止一個,那么……有沒有什么辦法是能快點將這些偽人揪出來的?”
放任這樣的偽人,繼續在世界上為非作歹,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遭殃。
她想起來白望舒吐出來的那一個褐色的蟲子。
一瞬間覺得毛骨悚然。
蘇瀾也已經是見多識廣了,不然也不會做到如今這個位置,她的本事其實也不容小覷,可即便是她,竟然也認不出來,白望舒吐出了那個蟲子究竟是什么蟲子。
“是不是每一個像駱庭淵這樣的偽人,身邊都會有一個像白望舒一樣的受害者?!”
說到這里的時候,蘇瀾的呼吸微微有點加重。
她們的責任是保護民眾的安全,可是現在,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竟然有這么多的偽人滲透到了正常的民眾中。
一旦放任這些人繼續為非作歹。
還不知道會捅出多大的簍子。
溫梨點點頭,嘆息一聲。
要不怎么說蘇瀾挺聰明的呢,她的確把真像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事實就是這樣,每一個駱庭淵這樣的狗東西,身邊都會有一個白望舒一樣的受害者。
至于偽人能不能一下揪出來——
溫梨面露惆悵,“這些人沒有共同的特點,很難盡數揪出來,然后一網打盡。”
畢竟雖然,偽人看著和正常人一樣,但其實都挺不正常。
但每個人不正常的方式,都不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