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里都快被熏的發瘋。
如今有機會擺脫這一切,無論是真是假,能否做得到。
可哪怕只要是能住在成立,四周是自己人,她就心滿意足了。
此時此刻,唯一驚怒交加的,就只有頡干迦斯,這位回鶻的大相了。
他再也忍不住的拔出了佩刀,正要掀桌子招呼人手的時候,尷尬的事情出現了。
林道抬手按在了桌面上,頡干迦斯發力憋的臉都紅了,可桌子愣是紋絲不動。
知道此時,他方才有些明白了,眼前之人被郭楊稱為陸地神仙,不是沒有道理的。
眼見著單打不行,頡干迦斯下意識的向著房門后退,張口欲招呼院子里的回鶻武士搏殺。
可下一刻,就聽著了林道平靜的囑咐。
“開火。”
沉悶的機槍射擊聲響,隨之而來。
就布置在隔壁房間里的一挺機槍,接到命令之后立刻打開了房門,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聚集在院子里的回鶻武士開火。
重尖彈潑水般的呼嘯而出,席卷整個院落。
那些身穿甲胄的回鶻武士,都是部落中出名的勇士。
有的人甚至能雙手伏牛!
可是如今,在馬克沁的重尖彈面前,無論多么強壯的身軀,無論多么堅固的甲胄,統統都是不堪一擊。
槍聲,就是信號。
早已經布置在大都護府內外,以及縣城各處的馬克沁機槍,紛紛開火。
尤其是大都護外的街道上,這里擠滿了頡干迦斯帶入城內的武士。
原本憑借這些武士,護衛頡干迦斯與可汗退出城外不成問題,甚至直接里應外合奪城都有可能。
然而他們面對的是現代熱武器。
當馬克沁機槍開始噴吐火舌的時候,擠滿了人的街道上,頓時化身人間煉獄。
街道兩側都是高墻,急切之間根本翻不過去。
那真的是風吹麥田成片倒。
慘叫哀嚎之聲不絕于耳,驟然遭受打擊的吐回鶻武士,甚至連還擊都做不到。
布置在街口的兩挺機槍交替射擊,更換彈鏈,絲毫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等到槍聲逐漸停歇下來,一切也都已經稱為定局。
大批跟隨頡干迦斯進入金滿縣城的回鶻兵馬,基本上已經被徹底清理。
至于剩下的那些驚魂未定的漏網之魚,在全副武裝,手持強弩與兵器的白發兵清理之下,也會很快就被送上路。
房間內,站在門口的頡干迦斯,渾身顫抖猶如篩糠。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外面的院子,大回鶻汗國最強大的武士們,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不足一盞茶的功夫里,成片的倒下。
看著那些白發兵,拿著兵器上前清理傷員,頡干迦斯整個人已經近乎瘋狂。
他機械般的轉過身來,一雙通紅的眼睛看向林道。
這邊林道笑容親切,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他非常貼心的言語。
“大相。”
“埋土里~”
“放風箏~”
“點天燈~”
“還是楊大都護一刀砍了你~”
“路已經給你定好了,具體走哪一條路,你自己選。”
頡干迦斯艱難開口,嗓音干啞發澀。
他只問了一句話。
“為什么?!”
聽聞此言,林道緩緩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目視相對。
“因為~”
“西域,是中土的西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