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吐蕃人的威逼下,葛邏祿人只能是分出一支人馬,大約有兩千余騎的規模,硬著頭皮沖過來。
“別急。”
嚼著綠箭的林道,拿起對講機囑咐各處馬克沁陣地“放近了打,別嚇跑了。”
其實他最想看到的,是遠處那些胡虜們,不管不顧猶如蝗蟲一般蜂擁而來,那樣的話就能充分發揮機槍的威力。
可惜胡虜們不是布萊克人,他們也懂戰略戰術,自是不可能搞無腦的潮水沖鋒。
如今,只能是一批一批的消滅了。
山坡上很是安靜,策馬沖過來的葛邏祿,甚至能夠看清楚半山腰那些唐軍的移動。
沒有之前那種霹靂驚雷般的轟鳴,甚至連強弓硬弩的射擊都沒有。
這種反常的寂靜,讓葛邏祿人頭皮發麻。
可他們沒得選,只能是繼續向前。
與草頭雜胡們的區別在于,來到山腳下的葛邏祿,選擇了下馬步行上山。
他們很快就遇上了鐵絲網。
還是一樣的操作,揮舞兵器去砍鐵絲網。
可林道購買的鐵絲網極為堅韌,壓根砍不斷。
無奈之下,一些葛邏祿試圖翻越過去,可結果卻是被帶著內刃的鐵絲網勾住。
驚慌吃痛之下掙扎,反倒是越掙扎勾的越緊。
這個時候,陣地設置在側翼的林道,拿起了手中的對講機。
“殺光這些叛徒!”
密集的槍聲,轟然作響。
十道火舌,從半山腰噴吐而出,掃向了鐵絲網前的葛邏祿。
沒有絲毫意外,觸不及防的葛邏祿人,成片成片的倒下。
林道這里,早已經設置好的馬克沁,也響了。
他所處的位置,靠近側翼也就是近于鐵絲網的平面。
從這里開火,那就是側射。
眾所周知,側射的殺傷效果,是強于正面射擊的。
馬克沁噴出火舌,大批子彈猶如雨水般呼嘯而至。
雨水打在身上會四濺,可馬克沁的重彈打在身上,那就是血肉橫飛,骨斷筋裂。
機槍用的重彈,穿透力強,穿爆之下甚至能打穿數人。
從林道的視角看過去,槍口所指之處,那真的是成片的倒下。
葛邏祿拼死反擊,他們射出了大量的箭雨。
可惜機槍陣地設置的位置都是測量過的,壓根射不到。
至于前邊的白發兵,都躲在壕溝里,舉起盾牌在頭頂上,什么樣的箭雨也不懼。
這邊葛邏祿人的勇氣迅速被擊潰。
他們轉身就跑,將后背暴露在了槍口下。
林道單手壓住后坐力射擊,另外一只手拿起對講機“二組,射馬!”
說罷又囑咐擔任自己彈藥手的蘇信“換彈鏈!”
四挺機槍迅速調整槍口,指向了山下的葛邏祿人馬群。
馬兒是膽小的動物,受驚之后迅速四散逃亡。
下了山的葛邏祿人,全都傻了眼。
他們沒辦法,只能是用兩條腿跑。
一路都是暴露在槍口下,結果自是不言而喻。
當最后一個葛邏祿人倒下的時候,達扎路恭掰斷了自己的馬鞭。
他憤怒的喘息,許久之后方才平靜下來。
“安營扎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