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看不明白了?”胡七淡淡問道,“有東西不想讓你們離開啊。”
杜坤連忙追問:“是什么東西?是其他的詭嗎?”
“在這被困得久了,像我這樣的,已經認命了,在這里偶爾吃吃不知是哪一家供奉的貢品,也倒自在。”胡七說完,聲音再次壓低了一些,“但是有的可不認命,拼了命的想出去呢。”
杜坤忽然明白了什么,問道:“所以,把我們困住的東西,是想借我們的身子,逃離這里?”
胡七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們都是可憐人吶,我也只能說到這了,我不想惹麻煩。”
他說完,對著店里還在吃東西的詭招了招手,那些詭就機械式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盤山小區。
凌玨見其他的詭動作僵硬,而胡七的行為舉止更貼近于活人,問道:“對了,胡七,它們幾個……怎么感覺和你不太像的樣子?”
胡七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搖了搖頭,說道:
“他們啊,比我大許多,我來這里不過二三十年,他們已經六七十年了。他們都是英雄吶,可惜忠骨被埋在了這座山上,結果吶,哎,被那棵老樟樹給鎖著了,沒法投胎。”
“時間一久,他們的三魂七魄也散得差不多了,自然意識也開始消散了,現在只能我帶著他們走了,怕不是再過個一段日子,他們就魂飛魄散了,連投胎都投不了了。”
凌玨心里微微一緊,問道:“魂飛魄散是指,徹底消失了嗎?”
“是啊,你在這里已經見不到七十年前的靈魂了,早就已經消散了。”
凌玨心里想著之前拆遷隊的小孫的話,這棵樟樹是要搬遷走的,便問道:“胡七,再堅持些日子,這棵樟樹很快就會遷走,到時候你們就能夠重獲自由了。”
胡七正要開口,杜坤卻先疑惑地“嗯?”了一聲,問道:“不對吧,我記得靈魂如果在七七四十九天內,不去投胎,就會漸漸消散了。”
“即使這里陰氣很重,但最多也就再堅持個幾個月,怎么可能能堅持到七十年才消散了呢?”
沒想到胡七嘆了口氣,說道:“這正是問題所在。”他回過頭,看向盤山小區里的那棵巨大的樟樹,“這棵樟樹,既把我們鎖在了這個地方,卻也滋養著這里的靈魂。”
“因為這棵樟樹的原因,我們的靈魂才能堅持這么久不消散,一旦動了這樟樹的根,這股維持著我們存在的力量動搖,恐怕我們的靈魂會迅速消散。”
凌玨微微一驚,問道:“也就是說,如果遷移這棵樟樹,你們都會立即消失嗎?”
“這種可能性很大。”胡七回復道。
凌玨不解:“那你說得第二種方法,要將樟樹砍掉,豈不是間接會讓你們都消失?”
“消失就消失吧。”胡七仰頭說道,“至少不會讓后面的靈魂受苦了。”
他說完,拉著旁邊兩位英烈,說道:“好了,我得先帶他們回去了。”
末了,他再次提醒道:“那個東西是想利用你們,躲得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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