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爺確實是好人。”大排檔的老板聽到他們的對話,也走過來湊熱鬧,“他在這盤山小區當了二三十年的保安,鄰里街坊都認識,是個很熱情的人。”
凌玨驚訝道:“那就是說,盤山小區剛建成他就在這里當保安了嗎?”
老板想了想,說道:“對,差不多,但是那時候我和我哥還沒來這呢。聽其他人說的。好了,不說了,我得給我哥準備點夜宵啤酒,今天的球賽又要到晚上12點。”
他說完,又進后廚忙活去了。
南知意開口問道:“如果張爺也是一個厲害的道士之類的人物,而且對徐帥一家人也深懷愧疚自責,可為什么過去了一年多,張爺也沒有去超度徐帥的靈魂呢?”
凌玨點頭:“嗯,這確實有點奇怪,但也是能解釋的,比如說,他可能不會超度的法術,又或者這種事沒有親人允許,外人不能隨意超度。”
“等會回去,可以問問。”
凌玨說著,打開了收音機,眾人一邊聽著收音機里的新聞電臺,一邊看著店里的電視播放著的本地的處州新聞,開始吃晚飯。
但菜過五味,新聞上并沒有說到他們想要的新聞,凌玨問道:“老板,昨天的本地新聞你看了么?”
老板從后廚出來,說道:“沒有,嗨,這新聞剛好是在我最忙的時候播放的,真沒空看。”
這時,收音機傳來了一篇新聞報告:“就在剛剛,我市發生了一起車禍,車輛失速撞上了街道旁邊的樹上,所幸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另一個新聞播放員說道:“所以各位司機朋友開車還是要注意安全,尤其是夜路,昨天我們也報道了有兩輛面包車在五一路上失控撞上了街道旁邊的梧桐樹,所幸的是,也是沒人受傷。”
“是的,還是不能因為一時的著急而忽視了安全,各位司機一定要把交通安全放在首位……”
凌玨心里一緊,昨天那支拆遷隊伍,就是開著兩輛面包車來的,難道他們真的出事了?
南知意輕輕握住凌玨的手,眼中有些擔憂,說道:“凌玨,我記得很清楚,五一路離這不遠,路上車子不多,我們當時坐的一號公交車就是經過了五一路,這兩輛面包車特征明顯,應該就是拆遷隊的車子……”
“他們真的在小區外出事了,而且……”南知意頓了頓,“兩輛面包車是一起出事,這種概率太低了,很可能就是詭干的。”
“那……那這就是主持人所說的……”朱星辰的聲音有些顫抖,“如果我們不調查,可能都會有生命危險的意思嗎?詭的影響力已經超出小區了!”
“不對勁……”凌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們還記得那位工程師小孫說什么嗎?他們是第一次來這個小區,而且是大白天,在天黑前就回去了,為什么會被詭纏上呢?”
“對啊,按照杜坤的說法,至少要在小區的夜里待很久,人或者物品的陰氣變重了,那些詭才能纏上,怎么能這么快被纏上?”王鑫也很不解。
“而且……”南知意輕聲開口,“而且我這樣八字輕的人,也進進出出小區好多次了,為什么他們第一次來,卻出事了?”
“是的,小南這個問題很關鍵,還有小區里的其他人,包括徐林志,他們也沒事,為什么偏偏拆遷隊的人出事了,難道說……”
凌玨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抬起頭:“難道說是因為他們要拆遷這個小區,但是詭不樂意,才出手阻止的?”